“爹娘不是還在嘛,我又不好做得太過分。”更何況這幾年來,白家美雖然偶爾會給她找些小麻煩,但都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。
    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摸清楚了她的底線,越來越知道怎么“對付”她了-->>。
    白家美如此,白佩佩也高興。
    這說明她知道分寸了,再怎么胡來,在外面也不會吃虧,或者闖下什么彌天大禍了。
    說完白家美,又說了一會兒名人堂的事。
    經過一年的時間,名人堂的主體建筑物已經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是側殿、客房以及道路的修建了。
    還有后期的美化。
    名人堂還沒修好,寧山書院那邊就已經收到了不少“自薦帖”。還有人寫信問,真的只有寧山書院的人才能入住名人堂嗎,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?
    顯然對于這種名利場上的事情,大部分還是非常在意的。
    寧山書院不說在全國有影響力,但在江州這塊還是挺有實力的,生活在這個范圍的人都非常重視。甚至有的人已經打著主意和寧山書院搭上關系,一些之前不愿意來寧山書院任教的名人都來了,即使只是“外聘教授”也行。
    他們要的是沾邊,又不是真的想來當先生。
    做不了先生,也可以報名當“學生”。
    因此這段時間以來,寧山書院也多了很多小有名氣的“學生”。你走錯路碰到的一個老先生,很可能就是剛報名培訓班的學生。
    白佩佩也沒想到,就這么一個事情,還能增加寧山書院的入學率。
    實在沒辦法,只能提高入學的門檻,比如某些課程僅限江州人士。
    這么一限制,寫信來“報怨”的人就多了,甚至希望寧山書院能到他們那邊去開分院。這事已經拿到學院大會上討論了,具體要怎么操作,還在商討當中。
    白佩佩的意思,當然巴不得多開幾個分院,遍地開花。
    但她也知道,寧山書院還是初生的朝陽,能力有限。如果不保持教學質量和學院風格就盲目擴張,那最后的結果可能與她最初的設想南轅北轍。
    她想要的書院,是男女平等,女人能和男人一樣擁有讀書的機會。
    若是盲目擴張,某些分院就會從她的掌控中逃脫出去,變成了完完全全的本土學院。當寧山書院不再男女平等,女人不能再和以前一樣和男人一起進校讀書,那開那么多書院又有什么意義呢?
    這種隱秘的愿望白佩佩沒有說出來,只是在他們想要極限擴張的時候行使了自己的一票否決權。
    她表示:“擴張可以,但是寧山書院的校風不能變。每一座寧山書院都應該像第一所學院一樣,堅守本心。”
    “我們是為民書院,但凡有利于天下百姓之事,我們就必須去做。”
    “為天地正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圣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白佩佩的話說得義正詞嚴,所有人都反駁不了。
    飯后,伺候的丫鬟下去了,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時,夏厚德才小聲問她:“其實你早就想出去代課了吧?劉大嬸來找你,早就在你的預料之中了吧?”
    白佩佩說道:“沒有什么預料之中的事情,我只是先去做了,能夠做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可要小心一點,你的想法有點危險,別讓他們猜透你的真實意圖。”
    白佩佩的神情十分淡定:“我能有什么真實意圖?我就是想給大家講講怎么科學育兒,想要教育出一個優秀的孩子,肯定得有一對優秀的父母……”
    既然是一對優秀的父母,那當然不能只父親優秀,母親也得優秀了。
    尤其是當“男主外,女主內”大行其道時,母親的角色就非常重要了,她幾乎全方位地影響了一個孩子的優秀程度。
    所以,誰要是再跟她說什么“女人無才便是德”,她能懟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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