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要是發起了瘋,男人也吃不消啊。
>>    也不知道白佩佩和夏厚德兩個到底會如何。
    聽到這話的白佩佩嘴角抽了抽。
    段小雅打量著她的臉色,趕緊說道:“娘,你別生氣,那些人都是胡說的。我們不是已經驗清楚了嗎,那孩子跟爹沒有任何關系。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?他肯定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我沒覺得他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,就算他做了,我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。不管是男人,還是女人,要先愛自己,只有先愛了自己,才有資格去愛人。我要是連我自己都愛不了,你爹也不會跟我過日子。”
    從上輩子追到了這輩子,就憑這感情,白佩佩也不覺得夏厚德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。
    除非他腦子秀逗了。
    段小雅連忙把輪椅往旁邊推,避開了那幾個嘴碎的婆子。
    不過她還是給丫鬟打了一個眼色,記下那幾個婆子的名字,晚點報給她爹,讓她爹處理。
    夏厚德早有預料,讓段小雅放心,后面的事他和她娘心里有數。
    “你們心里有數就好,這事過都過去了,還有人在那兒叨叨咕咕,肯定有鬼。就算娘再信你,時不時地有人在耳邊這么念叨著,時間長了,娘心里也會不舒服。”
    夏厚德點頭:“嗯,我知道。我跟你娘好著呢,一點事都沒有,你別操心我們了。你自己身體不好,還要操心學業,多照顧點你自己,別讓我們替你擔心就成。”
    提到學業,段小雅感覺到了壓力。
    誰讓她貪多嚼不爛呢,上個專業還沒畢業,就念上了另一個專業課程。哪成想,這專業課程跟專業課程是不一樣的,入門簡單,但后面的提升課就難了。
    越是高級課程,要求越高。
    唉……頭疼!
    搞得她都沒心情給耀帝寫信了。
    不過耀帝似乎也挺忙的,最近給她的信也少了些。若不是那些藥還在陸陸續續送來,她還以為他對自己冷淡了呢。
    馮夫人說是被送走了,其實是被胡縣令那邊的人接收了。
    白佩佩、夏厚德不傻,一個弱女子,要是沒點背景,能夠跑那么遠來“算計”他們?
    那么大老遠的,先別說路程了,她隔著那么遠能知道寧山村的事情?
    也就魏家人傻了吧唧的,要往這件事里面撞。
    “小雅跟你說了?”
    “嗯!跟我說了,怕你多想,讓我多注意一點。”夏厚德笑著站到了白佩佩身后,幫她揉了揉肩,說道,“這孩子,整天操心這操心那的,還怕我倆的感情出什么問題。我倆能出什么問題?我們都是兩輩子的人了。”
    “她不知道嘛,女孩子心思敏感,會多想也正常。魏家那邊,上面是個什么說法?”
    “放長線,釣大魚。”
    “會不會影響到魏良平?”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夏厚德嘆氣,“不好說。雖然我有努力把魏良平從這件事里面摘出來,但你知道,他畢竟姓魏,那又是他親叔叔,打斷骨頭連著筋,這事不好講。”
    白佩佩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可惜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大的前程肯定是沒有了,也就在我們這地方,我還能照應一點,多少讓他有一個位置。要是出去了,就不好講了。寧可錯殺一百,不可放過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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