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夫妻倆顯然有些高估邵煙兒了。
    因為沒多久,劉財就被她男人陳少峰給堵了,大罵劉財不是一個東西,勾搭他媳婦,給他戴綠帽子……
    若不是有人攔著,那拳頭都要揮到劉財身上了。
    劉財既頭疼,又無語。
    邵煙兒不是答應了不說的嗎,怎么又說了?
    還有啊,他跟邵煙兒的事,那叫事兒?
    分明就是邵煙兒沒腦子,胡亂栽贓好嗎?
    可陳少峰不管,他只知道,邵煙兒親口承認,她一夜不歸,就是找劉財去了。
    “一夜未歸啊,我媳婦一夜未歸……”
    “劉財,你還是人嗎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他怎么不是人了?他這是招誰惹誰了?劉財有些想要罵人。
    這種事情還解釋不清楚,越解釋,人家越以為這里面有鬼。
    這不,像他所預料的那樣,下午鬧的事,晚上就傳得整個寧山村都知道了。
    夏苗苗一臉震驚,馬上就殺到了劉家,想要替她姐夏大丫討一個公道。
    進門正好聽到劉財正在跟夏大丫訴苦,說這事他都不知道上哪兒說理去。
    這下好了,他名聲都壞了,怕是十里八鄉都要知道他跟妻妹勾搭在一起了。
    夏大丫連聲安慰,說這些事情她會解釋清楚的,清者自者,何況她還相信他,他有什么好怕的呢?
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怕的?我當然是怕……”劉財一抬頭,就看到了門口的夏苗苗,頓時指著門口的夏苗苗說道,“看到沒有,我怕的來了。”
    夏大丫順著他的手指轉頭,看到了夏苗苗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來了?”
    “發生了這么大的事?我怎么能不來?”夏苗苗說道,“我才剛進村,就聽到有人說,說我姐夫勾搭別人的媳婦,被人給打了。”
    劉財:“誰被人給打了?我沒有,他沖上來的時候,下人就攔住了他。而且他因為常年喝酒,骨子早就喝空了,下人一個沒注意,還把他的手給捏骨折了,還是我給找的大夫。就在寧山藥堂的住院部,你現在去,還能看到他。”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看眼下這情形,夏苗苗也算是看出來了,這事她姐夫還真有可能是無辜的,否則她姐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反應。
    是無辜的就好!
    要是劉財敢背著她姐外面有人,她就廢了劉財。
    劉財:“問你姐,你問問她,我這事到底有多冤。”
    沒辦法,夏大丫只能將之前邵煙兒鬧過一場的事,跟夏苗苗說了。
    夏苗苗瞪大了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。
    “不是吧,姐,你是圣人嗎?她邵煙兒欺負你都欺負到了這個份上,你居然什么都沒說,把人送回去就完了?”
    夏大丫無奈:“邵煙兒腦子了不清楚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沒事跟她鬧什么啊?我有那個跟她鬧的時間,還不如多開幾個店,做我的生意。”
    跟邵煙兒計較,浪費了她時間不說,還降低了她檔次。
    “就是沒想到邵煙兒這個嘴巴這么不嚴,連這種事情都跟陳少峰說,還說得不清不楚,讓人給誤會了……”
    陳少峰沒打到人,但把自己折騰進了藥堂,還嚷著賠錢。
    賠不賠錢不說,這醫藥費肯定是要給的。
    畢竟,他會骨折是劉財的人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