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財覺得搞笑,這戀愛腦還有假的不成?
    她那么愛她男人,打成那個樣子她都不愿意離開她男人,怎么突然又看上自己了?
    真的假的?
    不會是打著讓他背鍋的主意,故意讓她男人吃醋吧?
    夏大丫:“呃……”
    為什么覺得劉財說得有道理。
    “要不然,我現在再去問問。”
    “問什么呀,大晚上的,你明天再問。”劉財一把摟住了夏大丫的腰,將下巴抵在了她肩上,完全不在意地說道,“就你那表妹,什么時候不惹點事,我都學覺得稀奇。”
    相較于把時間浪費在那個女人身上,劉財覺得,夏大丫更該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。
    夫妻倆黏黏糊糊。
    雖然夏大丫有些嫌棄他身上的酒味,但在他洗漱之后,還是依了他,早早上了床。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夏大丫自睡夢中醒來,整個人還窩在劉財懷里。
    看到她醒來,劉財笑著親了一下她的臉蛋,問她要不要多睡一會兒,昨晚辛苦她了。
    夏大丫瞪他一眼:“下次不準喝這么多酒了,喝那么多酒,下手都沒個輕重,我都被你弄疼了。”
    劉財趕緊賠禮,說沒有下次,絕對沒有下次。
    他昨天是沒辦法,碰到人家大壽,怎么也得喝幾杯。
    說了一會兒話,夫妻倆起來,然后就聽到進來伺候的丫鬟稟報,邵煙兒一大早就在門口候著了。
    夏大丫震驚:這么早?!
    劉財不怎么在意。
    昨天邵煙兒還“陷害”他呢,就該多在外面罰些站。
    劉財讓夏大丫別急,慢慢收拾。
    夏大丫:“……”
    這家伙,是記上仇了!
    果然,等他倆收拾好后,讓丫鬟請邵煙兒進來,劉財就大老爺似的坐在了椅子上,一副看樂子的表情。
    這一下,夏大丫更加確定,不管邵煙兒有什么,劉財肯定跟她沒什么。
    要不然,他也不會是這副樣子。
    “給姐姐、姐夫請安~”
    邵煙兒進來行禮,那一身裝扮都是精心打扮過的,綠意盎然的淡綠色紗袍,里面配著金秋色的水光軟緞,挽了一個斜飛的發髻,上面墜著一只戴青色的金鈿,細細的流蘇垂下,在臉側晃動著。
    幾根發絲飄在耳際,勾搭出她光潔如玉的臉龐。
    明明是給夏大丫行禮,但卻望向了劉財,眼神含羞帶怯。
    夏大丫:……
    這是當我不存在嗎?
    劉財挑眉,用戲謔的眼神望向了夏大丫:你看,我就說你這個表妹腦子不好。
    夏大丫也怕邵大丫說出什么驚人的話,連忙讓伺候的丫鬟下去,又安排了心腹守在門口。
    她輕咳兩聲,對邵煙兒說道:“你說的事,我都跟你姐夫說了,只是你姐夫的說法似乎跟你不太對得上。煙兒,我知道你和姐夫磕磕絆絆,有時候會鬧點小矛盾,但你們再怎么有摩擦,也不能拉你姐夫出來擋槍啊。”
    “就是,我又不是你們夫妻倆玩樂的一環。”劉財在旁邊補充。
    邵煙兒一聽,眼眶瞬間就紅了,徑直望向了劉財,說道:“姐夫,你怎么能不認?”
    “我認什么啊我認?我怎么你了?我是拉過你的小手,還是說過我喜歡你?沒有吧?我可連單獨跟你見面都沒見過……”
  -->>  “我可是有證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