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一點事情都沒有,邵煙兒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?
    難不成,他倆真的背著自己什么時候有了聯系?
    “你們……怎么聯系上的?”
    邵煙兒紅著臉,說她有幾次來找表姐,表姐不在,都是姐夫接待的她。
    姐夫十分關心她,不僅送了她一堆東西,還會安排馬車送她回去。
    還掏出了一塊帕子,說是姐夫送給她的,這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?
    夏大丫望著那張帕子覺得有些眼熟,瞬間就想起了,丫鬟新繡了一批。記得邵煙兒愛美,就留了一張,叮囑放在東西里,到時候一起給她。
    所以,她送給邵煙兒的東西,怎么成了劉財送的了?
    “你確定?”
    邵煙兒紅著臉點頭,還說什么她以后會好好侍奉表姐,絕對不會讓表姐為難。
    姐夫那么快有錢,表姐一個人也伺候不了,早晚也是要多一個人的,與其便宜外人,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,讓她伺候好了。她日后必定唯夏大丫馬首是瞻。
    夏大丫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,而是安排了邵煙兒下去休息,等劉財回來再說。
    也是巧了,今天劉財有事,應酬回來時天已經黑了。
    他身上沾了些酒氣,才剛進家門就發現夏大丫沒有休息,燈也沒有點,就坐在屋里等他。
    劉財嚇了一跳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不點燈啊?嚇死我了。”
    “嚇死你才好,你自己做的事,你還不趕緊交代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劉財有點口渴,點了亮后就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    “聽說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    茶水才剛入嘴,冷不丁地就聽到這么一句,劉財有點懵:“你聽誰說的?誰又在你耳邊亂嚼耳根子了?不會又是那個孫六嬸吧?”
    寧山村日子好過之后,孫老六休不掉孫六嬸,也不愿意跟她過,就又娶了一房。
    為這事,孫六嬸沒少鬧。
    但可惜的是,公公婆婆在世的時候就不會替她做主,現在人不在了,更沒有人替她做主了。
    孫六嬸自己過得不痛快,就最喜歡給別人找不痛快。
    劉財碰到好幾次孫六嬸挑撥人家夫妻關系,對這么一個老婆子也是服了。
    “人家都求到我面前來了,說你倆兩情相悅,讓我成全你們倆。”
    劉財一杯茶水下肚,倒茶的動作頓住:“誰?還求到你面前來了?她不會認錯人了吧?”
    “沒有,人家指名道姓,說的就是你,還拿了一張帕子,說是你倆的定情信物。”夏大丫說道,“那帕子確實是我們家的,我還見過。”
    簡直是無妄之災,劉財直接問是誰,他倒要看看,那個不要臉地栽贓他,他跟她沒完。
    當他得知是邵煙兒時,更覺得冤枉了。
    他就算再饑不擇食,也不可能看上她啊。
    “你那個表妹什么樣子,你又是不是知道,我是傻了才會招惹這么一個家伙……不對,她不是戀愛腦嗎?她男人呢?別跟我說,她移情別戀了。”
    劉財回過神來,覺得不對。
    夏大丫攤手,表示她也不太清楚,反正今天下班回來,就看到邵煙兒在門口。
    進了屋后,人家就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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