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康伯聽到這幅作品,也是瞪大了眼睛,一副震驚模樣。
    蒲沈雅大師他是知道的,但他沒想到的是,這位大師竟然跟韓嬌嬌有關?!
    我的天!
    這女人也太厲害了吧,他還以為她是紡織業大佬,沒想到造紙業也有她的傳說。
    此時,鄂康伯根本沒意識到,白佩佩讓韓嬌嬌打造的根本就是“造紙業傳說”,而是“奢侈品傳說”。
    根據上輩子留下的經驗,白佩佩早早地就讓寧山書院收集各方人才,開始打造自己的“奢侈品王國”。
    民族的,就是世界的。
    她要把這些老底子流傳下去,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,大昭的文明流傳至今,它璀璨奪目,無與倫比。
    要論文化,論奢侈品,還要論大昭。
    廳堂內,柔和的陽光透過精致的窗欞灑落,營造出一種寧靜而高雅的氛圍。
    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,淡淡的茶香彌漫在空氣中,令人心曠神怡。
    隨著韓嬌嬌等人的入座,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。
    韓嬌嬌端起茶盞,輕提花一口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    接著她宣布,今天的“寶塔糖招商會”正式開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回來了?”
    “娘。”
    韓嬌嬌向白佩佩行了一個禮,然后就坐在椅子上,跟白佩佩“匯報”寶塔糖的招商工作開展情況。
    雖然她只是一個顧問,具體事宜自有寧山書院招商部和沽寧衙門那邊的人落實,不過很多細節她還是用心記了下來。
    因為她心里清楚,白佩佩把她扶上這個“顧問”的位置,不是讓她坐在那個位置上當花瓶的。
    白佩佩的用意很簡單,那就是讓她多學多看多經歷,以便未來能夠扛得住事。
    她是夏家長房長媳,未來的當家主母,她的夫君夏明楠一心農業,二弟、三弟為官,四弟主抓寧山書院,這么一大攤子必然得有人接。
    三個弟媳,除了四弟媳席憶彤能夠稍微給她幫些忙,其他兩個遠在外面,即使對方想要幫忙,也會有照顧不到的時候。
    那么,韓嬌嬌就只有自己立起來。
    韓嬌嬌“匯報”完后,白佩佩又問了一些細節,沒有指正韓嬌嬌哪里做得對不對,而是讓她自己慢慢思考,然后再看別人是怎么做的,為什么會和自己不一樣,哪一個會更好一些。
    很多事情在當下看,是沒有對錯的,但放在長遠來看,利弊就出來了。
    韓嬌嬌需要鍛煉的就是這長遠的目光,以及如何權衡利弊。
    婆媳倆在屋里說了好一會兒話,白佩佩才放她離開。
    待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時,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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