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因為這個,斷定我二哥、三哥肯定納妾了?可嫡妻沒進門就納妾……不是說那樣不好嗎?”
    夏明清在忠南侯府的時候再混賬,那個侯爺也會跟他強調,讓他“敬重”嫡妻,哪些事情能做,哪些事情不能做。
    因此,侯府夫人一邊在誘惑他學壞,另一邊他便在侯爺的嚴加教育下變好,好壞交加,形成了一個特別矛盾的特點——看著紈绔,不著調,但你要說起來,他也沒做什么特別壞的事情。
    比如欺男霸女,眠花宿柳。
    當然也有可能那時他年紀還小,侯爺真以為他是自己的兒子,怕他被人帶壞了,傷了身子,看管得特別緊。
    嚴向晨:“這還需要猜?你二哥、三哥在地方上做出了那么好的成績,猜不到全部,也大概也猜到一些。能夠出成績的事情,也無非就是那些。”
    若是以前,他可能猜不到,但他現在不是在寧山村嘛。
    寧山村是什么樣子,沽寧鎮是什么樣子,嚴向晨根據這邊的線索對照著推測,大概就能推測出一些內容。
    良種=糧食增產,獲得老百姓的愛戴。
    開醫館=看病方便,獲得老百姓喜愛。
    提升農具,開辦教育,修路,擴展商道,繁榮經濟……
    但就是這樣,就斷定他二哥、三哥這樣,將他們的功勞歸到女人身上,這也太武斷了吧?
    夏明清就好像第一次認識嚴向晨一般,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瞅著他。
    真的很想問:“難不成,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績,都是嚴嬸的功勞?”
    當然了,他沒傻到問出來,怕嚴向晨臉色難看,揍他。
    不過被嚴向晨這么一搞,夏明清也忘了納妾的事情,等二人分手以后,他才慢半拍地想起。
    所以,嚴先生找他到底是干嘛的?
    嚴向晨:當然是勸你“納妾”,告訴你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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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關了禁閉以后,韓彤雯也不改初心,韓父、韓母為了徹底斷了她的念頭,直接放出了給她相看的消息。
    韓靖一聽,心中暗暗有些著急。
    他已經接觸過夏明清了,知道對方跟他姐是情投意合,雙向奔赴,他哪里舍得他姐難過,再次找上了夏明清。
    “我姐都在家里絕食了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    “什么?!怎么鬧得這么嚴重?”夏明清連忙說道,“你趕緊幫我勸勸你姐,讓她先吃飯,別著急,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。你讓她放心,我肯定不會負她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說你不會負我姐,那你行動啊,你光嘴上說有個屁用。”
    夏明清一臉為難。
    不是他不想解決,實在是還沒有解決他和席憶彤的關系,他娘絕對不會出面幫他提親。
    總不能他自己找官媒吧?
    要不然……
    夏明清望向了韓靖。
    “你這么看著我干嘛?”
    “你說,我自己上門提親,你爹娘會不會把我打出來?”
    韓靖:“……”
    這不廢話嗎?
    你把我姐害成了這個樣子,我爹娘不生你的氣才怪了。
    不過他擔心夏明清不敢去,直接否定了,還說自家爹娘很好說話,讓他放心。
    夏明清也不知道是真信了,還是覺得自己怎么著也該去一趟,也就硬著頭皮,背著白佩佩偷偷請了官媒,跑到韓家提親去了。
    一個大少爺,家長沒有出現,招呼也沒打一聲,就這樣帶著官媒上門……
    差點沒被韓父、韓母給打出來。
    如果不是顧慮夏明清的身份,他差點就挨打了。
    夏明清被“罵”了一通-->>,站在韓家大門口,面色難堪。
    一看有人聽到動靜,探頭看熱鬧,頓時覺得羞愧難當,也不敢多呆,掩了面就跑。
    而韓靖呢,本來還想打探一下,一看他爹娘這么生氣,也不敢呆了,趕緊回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