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憋了火的韓大爺覺得,那玩意兒摸著,不就跟玻璃差不多嗎?
    真以為他不知道什么是玻璃?
    就是可惜了,不知道那東西是怎么做的。
    他戀戀不舍地將千里眼還給了別人,回來后就畫了一個差不多的,叫下面的匠人研究。
    既然沽寧鎮那邊還專門搞了一個“研究院”,研究出來了不少好東西,他就不信了,他連樣圖都畫好了,他手底下那么多匠人,還研究不出一個“千里眼”?
    有的時候,就是一個思維置換的問題。
    如果不是韓家手里捏著玻璃,如果不是韓大爺親手摸過千里眼,清楚地知道上面那塊神奇的鏡片就是玻璃做的,估計他還真不會將這東西聯想到玻璃上面,從而也不會提醒下面的師傅,從這上面下手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韓家已經掌握了“煤的燃燒溫度”。
    煤有“毒”,不能作為日常取暖之物,但沒關系,再有毒的東西,只要給錢,總有人會拿命去碰。
    只不過這種技術只掌握在少數某些擁有傳承的世家里罷了。
    白佩佩不知道這一點,因此也就以為世人還沒有發現“煤”的作用。
    也根本不知道,她在提出想要“煤”的時候,那邊為什么一直沒有反應,也跟這個有關系。
    想要調查喬樂生的事情,其實并不難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兄弟二人還沒有離開家鄉,白佩佩這邊就把喬樂生摸了一個底朝天。
    原來,自從喬樂生和夏大丫和離以后,喬家“欠”著一筆巨款,他們的日子就沒有那么好過了。
    特別是喬樂生,大哥、大嫂都嫌棄他。
    他自己又沒什么本事,什么都要靠家里,還傳出了這么不好的名聲,直接影響到了一大家子。出門在外,誰愿意被人用有色眼鏡對等?
    他大嫂回來鬧,他大哥也一臉不高興,一開始爹娘還護著他,但時間長了,爹娘又能護他幾回?
    畢竟,他大哥才是長子,以后爹娘要靠長房養老。
    大房一鬧分家,喬樂生就歇菜,什么都沒有了,直接被“趕”了出來,成了村里的二流子。
    喬樂生不想鬧?
    但沒用。
    他一開口,他大哥、大嫂就“質問”他:“你哪來的田?哪來的地?我們家因為你欠的錢還少嗎?”
    “你把錢還我們,我們把地給你。”
    “你給啊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喬家的不幸這還只是開始,隨著寧山村開始推廣木薯、玉米、土豆之類的農作物,他們山凹村次次都被排在了后面。
    有的人心里就開始想了,為什么我們老是在后面呢?難不成,是因為喬家?
    想著夏家和喬家的關系,有人自作聰明地開始為難“喬家”,不想帶喬家一塊兒玩了。
    “你們喬家就是一個禍害,要不是你們家,我們村會一直排在后邊,肯定是你們家拖的后腿。”
    “對,就是你們家。”
    村民們一個個鬧到喬家,喬老頭、喬樂承父子倆啞口無,辯無可辯。
    辯什么呢?
    他們巴不得躲著夏家,生怕夏家想起他們家,哪有膽子跑到夏家,找夏家要一個說法啊。
    于是乎,山凹村再次報名時,就將喬家排除在了外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