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財說到做到,第二天就帶著那個被他嫌棄的丫鬟地找到了劉大嬸,跟她換了一個腰圓身壯的婆子。
    他沒說喬樂生的事,只說他最近出門,聽到了好幾樁年輕媳婦出事的事,心里有些不安,覺得也得給他媳婦備一個。
    當然了,免不了被劉大嬸是給“捶”了一頓,覺得他就是沒事找事。
    把她好好的勞動力換走,給她一個白白嫩嫩的丫鬟有什么用?
    端茶,還是倒水?
    “嘿嘿!娘,可以給你捶背啊,你就當養了一個哄你開心的小孫女。”
    “滾!”
    劉大嬸火大,她又不是沒有孫子。
    自己親生的不疼,疼一個丫鬟?
    她有病!
    心里帶了火,見到白佩佩的時候,就忍不住抱怨了幾句。說她這個兒子養的,像是天生來跟她做對的。
    哪像他大哥,又聽話又老實,她說什么就是什么,連個屁都不放。
    白佩佩一聽,心里門清。
    劉財這個時候換人,怕不是沖著夏大丫的安全去的。想想也是,要不是喬樂生自己跳出來,誰也沒想到夏大丫也會碰上危險。
    劉財能夠及時“補救”,也是真對夏大丫上心了。
    “你之前不是才說,幸好劉財不像他大哥嗎?”
    白佩佩挑了挑眉。
    劉大嬸噎住,瞪了白佩佩一眼:“你就不能說幾句話,哄我開心嗎?”
    白佩佩讓劉大嬸看她滿院子的藥:“你覺得我有你閑嗎?”
    “誰說我閑了?我也是有作坊要忙的,我今天才去看過,忙得要死。我是抽了空過來看你的好嗎?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你忙你忙,可我也忙啊。沒病人的時候,我得收拾藥,有病人的時候我得去看病人。你也知道,我好不容易培養了幾個徒弟,不是被這個‘借’走了,就是被那個‘借’走了,一直缺人,什么都得自己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也是活該,你干嘛要答應呢?”
    是啊,她干嘛要答應呢?
    白佩佩也想問。
    夏明祥、夏明瑞回來時帶了秦霜雪的信,說她一個人在京城忙不過來,想讓師妹過去幫她。
    白佩佩想了想,主把葉繡娘派了過去。
    然后卓縣令來人,說另一個隔壁城鎮要搞一個“種牛痘培訓”,想措一個人過去做培訓考量。
    白娟之前帶過隊,白佩佩點了她。
    但問題是,她倆走又不是一個人走的,白佩佩還一人安排了兩個“小預備”。這下好了,熟手的人都被?安排了出去,身邊頓時“缺人”了。
    小預備多,但能夠單獨帶隊,幫她頂事的人沒了,她就只能自己忙了。
    若不是村學那邊還有些醫學先生在,她得哭死。
    那些醫學先生最近也忙,正跟隔壁的“研究院”研究酒精提純的事。
    白佩佩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就是無意中多了嘴,說玉米、土豆之類的也可以釀酒,還能提純出高度酒精,可以用來消毒之類的,然后就沒有然后,整個醫學部都忙了起來。
    除了偶爾幾個輪班的人來藥堂坐診,平時都見不著人。
    白佩佩想,要是她把青霉素的事給說出來,他們豈不是得瘋狂?
    哦,對了,也不知道研究院的火柴搞得怎么-->>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