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是怕女人搶了他們的飯碗,主要是自古以來就沒有-->>這樣的道理。男主外,女主內,女人要做了大夫,那還要男人干嘛?
    “可女人病了,你們男人不方便給女人看啊,尤其是女人方面的毛病。既然你們看不了,還不能讓我們女人自己學了,自己給自己看?”白佩佩反問。
    應宏義:“呃……”
    “應大夫,我知道這樣說你們可能會有些不高興,但事實便是如此。不管是男人女人,我們都有母親,姐妹或女兒。外人就算了,自己親近的人病了,你們難道就不想找個人給她們看看,把她們治好了?”
    應宏義頓時不吱聲了,因為他妹妹就是因為得了病,男大夫不方便看,沒有熬過去的。
    當他知道消息時,他妹妹已經死了。
    他跑到妹夫家大鬧一場,可又有什么用呢?
    人死不能復生。
    那邊賠禮道歉,沒過多久,還不是照樣娶妻生子。除了娘家人,又還有幾個記得他妹妹的存在?
    此時,似乎所有人都忘了,他們是來這跟白佩佩學種牛痘的,更忘了他們是如何被白佩佩的醫術所“收服”的。
    什么女人頭發長,見識短,再學也沒有用,這些東西放在白佩佩身上,完全不存在。她就像一座大山一樣,只能讓他們仰望。
    “應大夫,你不會真被她給說動了吧?”
    應宏義看了一眼葉如生,說道:“你跟在我身后干嘛?你不去吃飯了嗎?”
    既然是培訓,那肯定是包飯的。
    正好村學有學生食堂,非常方便。就是學生差不多快兩百個人了,再加上他們,若是一起吃飯壓力有些大。
    因此村學食堂采取的是“錯峰吃飯”。
    盡量將他們一群人分成了好幾批,這批吃完了,那批去吃。
    現在正好輪到了他們這群大夫。
    “吃啊,這不跟你一起嘛。我是說真的,你真的被那個白大夫給說動了?我承認,白大夫確實有一些本事,但不管怎么說,她也只是一個女人……”葉如生說道,“你想啊,她要真有這么大的本事,為什么她女兒醫術也就一般,也沒看出什么天賦異稟之處。”
    “人家也沒說她女兒天賦異稟。”對于夏苗苗,應宏義的印象還是不錯的。
    雖然不是什么特別聰明的姑娘,但勝在耐心細致,可為一良醫。她的醫術和他們比,可能差了點,但在沽寧鎮這種小地方,也夠用了。
    要應宏義說,好多大夫還不如她呢。
    “你沒聽懂,我是說她不會教人。要不然,她干嘛讓我們幫忙介紹大夫過來做那個什么醫學先生?還不就是因為她不會教,所以想要請人。等他們教出來了,她再說是她教的,嘖嘖嘖嘖……吃人的嘴軟,拿人的手軟,他們還能說不是白大夫教的?”葉如生一副我早就看穿了的模樣。
    應宏義離他遠了幾步,不想跟他站在一起。
    他只知道葉如生小心眼,愛記仇,沒想到還這么瞧不起人。
    人家白大夫會不會教他不知道,但人家把牛痘弄了出來,解決了天下最可怕的天花問題,這就是她的本事。
    而且這段時間他們交流了這么久,他們哪一個不為她的醫術所驚嘆?
    有本事的人,走到哪兒都受人歡迎。
    即使她只是一個女人,他們也不得不承認,她確實在他們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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