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沒聽說過牛得了天花死的,但牛是牛,人是人,這也能一樣?
    還有啊,這天花人會得,牛也會得?
    白佩佩笑:“天花這東西又不分人的,人能得,牛也會得。只不過牛得了以后大部分都不會很嚴重,你只是覺得牛那幾天不舒服,身上長了膿包,然后它就自個兒好了。牛好得那么輕松,說明什么?”
    “說明什么?”
    “說明牛身上的天花沒有人身上的嚴重,既然都是天花,只要得過一次就不會再得了,我們干嘛不先種一個輕的,用來防那個重的呢?”
    這么一講,劉大嬸還真覺得這個道理說得通。
    白佩佩再告訴她,他們家的人都已經試過了,包括她自己都種過了。
    她準備再讓夏苗苗、秦霜雪、白娟她們練練手,到時候就上報官府,在沽寧鎮種開了。
    說到這里,白佩佩小聲告訴劉大嬸,她之所以會突然想到種牛痘,主要是聽說隔壁鎮有天花出現。
    雖然不一定會傳染到他們這邊來,但為了保險起見,她覺得還是做個防備比較好。
    萬一呢?
    萬一真要發生了,她想救都來不及。
    天花這東西又不好治,就是條件好的大戶人家都不一定治得起,更何況他們這種小門小戶,少干一天活就得餓肚子的人家。
    與其等著天花大面積爆發,手足無措,不如提前下手,讓自己先得一個。得了一個就相當于給自己穿上了鎧甲,天花再來就不怕了。
    “我得過了,不會再得了,我不怕你!”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也要種。這個真沒危險吧?”
    “沒有,好多人都種了。我們全家,還有嚴先生他們……”白佩佩說道,“除了村里,我最想種的就是村學里的孩子。你想啊,我們大人身體還好,還有可能扛得住,撐過來,可小孩子身體多弱啊。他們要是得了,那得多遭罪?”
    一定孩子,劉大嬸立馬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孫子。
    雖說去年兒媳婦又生了一個,但孫子這東西少一個就是真的少了一個,他們得哭死。
    養到這么大,不知道費了他們多少功夫。
    “種!堅決種!”
    “只要你說沒問題,我們就立馬種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劉大嬸回去,就跟家里通了氣,有一個叫上一個,全部給種了。
    白佩佩也不是來一個就種一個,她也是要先替他們檢查身體的。要是哪個正在生病,白佩佩肯定是不給種的,先開副藥,讓對方回去把藥吃了,身體好了才來。
    “雖然牛痘沒什么危險性,但它畢竟是一種病,只是比較輕的天花而已。你身體好沒問題,發個燒就好了。你若身體本來就不好,卻跑來種牛痘,這不是病上加病嗎?”
    “你吃得消嗎你?”
    “這不能開玩笑,你先回去把身體養好了再說。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名額還有,給你留著,排在后面。牛痘沒種之前,你別到處亂跑,外面不安全。”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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