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一臉不贊同。
    白佩佩沒辦法,只能妥協。
    于是,事先種牛痘的人變成了秦霜雪、白娟二人。因為他們認識,就算白佩佩醫術再高超,也得留下幾個幫手,正好夏苗苗跟在白佩佩身邊最久,醫術最好,有她幫忙白佩佩也能輕松些。
    接下來的事情,十分順利。
    寧山藥堂本來就有獨立的住院樓,秦雪霜、白娟等人種好牛痘后,就被安排在了這邊隔離。幾個人身體都不錯,種下去沒兩天就先后開始發熱,但大部分都不嚴重,就是稍微有點低燒,精神都還不錯,該吃吃,該喝喝。
    也就白娟因為嬌氣些,體質差了一點,溫度稍微高一些。但就算如此,也沒影響她吃飯、睡覺,打紙牌。
    是的,沒錯。
    為了打發時間,白佩佩把紙牌給弄了出來,讓他們隔離期間閑著聊天的時候,用紙牌打發時間。
    這下好了,燒退了,幾個人還玩得不盡興,直接迷上了紙牌,出來后直接找喬木匠用竹片做了一副。
    白佩佩:“……”
    秦雪霜、白娟好了以后,就給白佩佩幫忙,給夏苗苗以及其他幾個選出來的人種牛痘。
    相較于第一批,第二批還增加了幾個包括嚴向晨在內的農官,他們也想體驗一把牛痘的待遇。
    當然了,最重要的是,天花他們也怕啊,他們也想讓自己產生抗體,防天花。
    第三批擴展到了夏家其他人,以及更大的農官群體,包括他們的家人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老人和孩子都有了。
    一次次試下來,他們發現,果然就像白佩佩所說的那樣,牛痘比人痘安全多了。只要身體不算太差,燒過幾天就好了。
    至于種過牛痘后防不防天花……
    這個他們不確定。
    但白佩佩是大夫,人家都說了管用,那肯定是管用的。
    白佩佩組織了更大規矩的接種——整個寧山村接種天花疫苗。
    “這啥東西?”
    劉大嬸一聽到消息,立馬就趕到了夏家,她道,“我怎么聽說,你們家準備種什么苗之類的?說是用來防天花的?我是不是聽錯了?”
    “你沒有聽錯,是真的。”
    劉大嬸一臉震驚:“真的假的?你真有辦法治天花?”
    白佩佩搖頭:“不是治,是防。只要種過牛痘,以后就算碰上天花,你也不會得了。這個就跟得過天花又活下來的人一個道理,他們因為熬過了天花,之后就不會再得了,牛痘也是一樣。你得過牛痘了,就不會再得天花了。”
    劉大嬸咽了咽口水:“你說的,不會是人痘吧?那東西,風險可大了。我跟你說,你別聽那些大夫說得挺好的,這人痘我知道,我老早就聽說過……”
    種人痘的人,雖然比天花風險小,但人痘也是會死人的。
    就是因為人痘的死亡率太高了,所以大家才不愿意種。
    她跟白佩佩做了這么多年鄰居和親家,一直好好的,她可不希望白佩佩被人給忽悠了。
    聽到劉大嬸這么一說,白佩佩有些哭笑不得,連忙跟劉大嬸解釋,牛痘跟人痘是不一樣的。人痘是從得了天花的人身上取的,而牛痘則是從得了天花的牛身上取的。
    “人得-->>了天花,那是一片一片的,一個傳染一個,鬧得可厲害了。可是牛呢?我們聽說過幾頭牛得了天花死的?”
    劉大嬸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