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黃一白,那鮮亮的顏色,還帶了那么一點油光,即使聞不到什么香味,看著也有些饞人。
白佩佩給了夏厚德一雙筷子,讓他沾一點嘗嘗,還提醒道:“別夾太多了,有點咸,這東西就跟咸菜一樣,是用來下飯的。”
聽人勸,吃飽飯,夏厚德聽白佩佩這么說,也就沒敢夾多,但也夾了拇指大小一塊。
他想著,雞蛋嘛,就算再像咸菜,也咸到哪里去?
這一入口,立馬就感覺到了鹽的味道,接著是一種濃郁的氣息,滑嫩的蛋白,松軟的蛋黃……
我的天!
除了有點咸,味道簡直棒極了!
不像皮蛋,還有股怪怪的味道。
夏厚德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。
白佩佩夾了一筷子,就沒有動了,看著夏厚德一筷子接著一筷子,很快就消滅了半個。
她道:“你不覺得咸嗎?”
“咸是咸,但好吃啊!”
“這好吃,也不能這樣光口吃,這東西是用來下飯的。比如說,像皮蛋一樣,用來熬粥。”
話音剛落,夏厚德的眼睛就亮了:“可以啊,我們今天晚上吃咸鴨蛋粥怎么樣?像皮蛋粥一樣,滿口的咸鴨蛋味,太香了……”
最重要的是,光吃咸鴨蛋還有些咸,量還這么少,吃不盡興,但要換成粥,那就不一樣了。
他能吃一個飽。
白佩佩沒有拒絕,因為她也挺饞的。
不過,相較于奇怪的粟米粥,白佩佩更想吃白米粥。
想了想,白佩佩決定今天晚上讓夏大丫、夏苗苗煮正宗版的咸鴨蛋白米粥。
說是咸鴨蛋白米粥,其實不只咸鴨蛋和大米,還有青菜。
大米、咸鴨蛋一些下鍋,多放些水,直接開煮。
沒多一會兒,一股淡淡的香味便在廚房里彌漫開來。
要到做晚飯的時間了,才說要去洗衣服的夏家大兒媳婦何蓮端著盆回來,才到院子里便聞到了這股香味,眼前一亮。
她見老大夏明楠在院子里歇腳,立馬問他今天家里煮了什么好吃的。
老大夏明楠:“不知道。”
“這么香,你聞不出來嗎?”
老大夏明楠覺得自己冤枉,他聞是聞得出來,但做的是什么,他就不知道了啊。
“我洗衣服這么辛苦,你去晾。”
何蓮把晾衣服的活推給了夏明楠,抬腳就進了廚房。
她厚著臉皮,帶著笑意地跟灶頭上忙活的夏大丫問道:“今天燒了什么好吃的?咋這么香?”
“粥。”
如果是以前,何蓮一聽到粥之類的,肯定會培育。但上次吃過皮蛋粟米粥以后,她就發現,其實這粥還是滿好喝的。
何蓮也不離開廚房了,就在這兒守著,一副生怕夏大丫、夏苗苗偷吃的樣子。
夏大丫、夏苗苗:“……”
這個家最貪吃的是你吧,大嫂?
白佩佩一看是老大夏明楠在晾衣服,便知有人又被自己的媳婦給“忽悠”了。
順著白佩佩的目光,夏厚德道:“怎么?羨慕了?”
“我在看傻子。”
夏厚德:“……其實也沒這么嚴重嗎?關鍵是看遇到誰。他只是運氣不好,碰到了一個不怎么好的女人。”
確實,要是換成心在夏厚德身上,會用心回應的女人,夏明楠種疼媳婦的行為完全沒有一點問題。可問題是……
他碰上的是何蓮。
白佩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只能說,一個愿打,一個愿挨,除非夏明楠自己醒悟,否則短時間內怕是拉不回來了。
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教兒子的,疼媳婦沒問題,但……
疼的如果是何蓮這種,那還是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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