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票總是要投的,否則這場大會不就毫無意義了?”
    白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,“老師,你當真覺得…將世界的命運托付在一場大會上,是正確的么?”
    “奧赫瑪在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,自然能證明其存在的合理性。”那刻夏余光掃了他一眼,“但我認為,你想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    “真正令你迷茫的是…阿格萊雅將決定世界命運的機會托付給你,是否正確。”
    老師果然還是那個老師。
    “…永遠這么一針見血啊。”白厄不禁感慨。
    那刻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,“畢竟教了你那么久,別人可是最多四年就畢業了。”
    “哈哈…坦率的講,我感覺不像要上演講臺,反而像上刑場。”白厄尬笑兩聲,再次懇求,“所以,答案是?”
    “我沒法替你回答這個問題——”
    白厄輕聲嘆息,語氣略顯沮喪,“也是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因為這問題和你沒有半點關系。”那刻夏轉身正對白厄,嘴角勾起一道弧度,“阿格萊雅將機會托付給你,是否正確?”
    “別引我發笑了,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問題嗎?為什么你要替她考慮這些?還是說,你一直都把自己當成她的工具?”
    他收回笑意,轉而嚴肅道:“聽好了,把思路逆轉過來——我要如何決定世界命運,才是正確的選擇?——這才是你真正應該思考的。”
    “還有時間,好好想想你會如何作答吧,也別說給我聽…去說給那群向諸神乞求拯救的人聽。”
    那刻夏的三兩語卻像是穿過迷霧的陽光,頓時讓他恍然大悟,困擾許久的問題,現在出奇的通透。
    原本被陰霾籠罩的眉頭一片晴空,朗聲笑道:“…明白了。”
    “謝謝你,那刻夏老師。”
    “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。”
    星:這就是掌握真理之人的思維方式嗎?不愧是被稱為翁法羅斯最聰慧的人,那刻夏老師也能為我指點迷津嗎?
    魔術技巧:趁我心情不錯,說。
    星:如果未來來古士變成一頭大地獸誘惑你,你會不會經受不住誘惑?
    魔術技巧:(一只頂著來古士腦袋的大地獸出現在腦海,用頭親昵地蹭他。)…請你以后不要和我說話,我怕大地獸被你傳染。
    青雀:不會吧,我們的救世主、辯論會連續十屆的冠軍、黃金裔現在的領導人,居然也會延遲畢業?
    白厄:這…哈哈,我是為了多陪陪老師。
    阿格萊雅:那刻夏…怎么,我留給白厄的問題就那么令你忍俊不禁?不過,看在你為白厄解開疑惑的份上,這次就算了。
    魔術技巧:說的好像你能到下一世教訓我似得。
    阿寶:咳咳…不好意思,我在聽。
    芙芙:我覺得那刻夏說的沒錯,白厄確實總把自己當成完成任務的工具,對自我的意識看的很輕。
    白厄:我…只是不想辜負大家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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