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特魯斯:若非那杯毒酒,先王不會成功,他在懼怕歌耳戈…你的母親,他害怕自己被打敗。
    星:你做到了歌耳戈未完成之事,萬敵,你是她的驕傲。
    萬敵:或許吧。母親也許并未要求我做到這些,她只是希望我活下去,如此簡單…卻包含了她所有的愛。
    緹寶:小敵,我們永遠在你身后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他抬首,懸鋒城的王座就在眼前。
    “如今,我只剩下一個身份……”
    “那…旅途也該抵達終點了。”
    踏…!
    踏!
    …
    每一步前行,都是萬敵對過去的道別。
    錚的一聲,昏暗的懸鋒與往日的輝煌交替,無數懸鋒戰士夾道相迎,恭迎一個王者的蛻變與誕生。
    往昔的戰友帕狄卡斯高聲吶喊,“看啊,邁德漠斯回來了!”
    掌聲與吶喊奏響登神之歌,懸鋒的英靈鋪就成神之階。
    赫菲斯辛帶著笑容迎面走來,“新鮮的石榴汁,一起嘗嘗嘛?”
    眾人齊聲歡頌:“歡迎回來!”
    激昂的號角穿透云層,低沉的定音鼓如雷霆滾過大地,樂聲以排山倒海之勢驟然迸發,汝金色浪潮席卷而來,嘹亮的聲響似烈日當空。
    旋律層層疊疊直沖云霄,仿佛將命運化作琴弦,史詩感撲面而來。
    托勒密招手示意,“快來!看看我新寫的……”
    萬敵與之擦身而過,沒有絲毫眷戀,這正是他們所期待的…歸鄉。
    “邁德漠斯!你剛訓練回來嗎?”萊昂笑道。
    周圍的景象遠比鼎盛時期的懸鋒更為震撼,仿若隔世,這些虛影都是隨自己征戰的士兵,直到死前也在期盼隨他回鄉。
    而萬敵也走到了階梯之下,樸塞塔讓出身位,“真是…久違了。”
    隨著泰坦的呢喃,往日的虛影消散。
    歌耳戈…萬敵之母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歡迎回家…邁德漠斯。”
    “你也找到值得守護之物了嗎?”
    此起彼伏的旋律,配合著磅礴的和聲,將整個空間填滿,讓人恍若置身于王者加冕的神圣時刻,每一個音符都宣告著無上的威嚴與榮耀。
    萬敵踏上登王的階梯,神力宣泄而出,一道道金色流光渲染懸鋒城。
    手持長矛,舉著盾牌的懸鋒士兵排成兩列正對萬敵,隨著他一步步攀登,士兵轉身相送,無數子民合聲吶喊。
    “歌耳戈之子,浴血代冠!”
    “歌耳戈之子,浴血代冠!”
    “歌耳戈之子,浴血代冠!”
    萬敵指尖輕撫血色王座,蒼勁的指節暴起青筋,剎那間振臂揮下,風嘯聲被生生截斷。他落坐于水晶王座之上,側身倚靠。
    抬眼的瞬間,瞳孔里翻涌著凌冽的暗芒,目光掃過鏡頭,讓眾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低頭,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扼住咽喉。
    這一刻,蒼穹和懸鋒也只是他的陪襯,日月失色,山河屏息,唯有這道裹挾著威壓的身影,如同神明執掌生死,將紛爭的號令刻進所有人的靈魂深處。
    視角不斷拉遠,懸鋒城門關閉,天譴之鋒依舊矗立于高空閃爍光輝,抵御一切來犯之敵。
    “母親啊…我已還鄉。”
    無盡的黑潮席卷而來,鋪天蓋地的黑潮造物發起沖鋒,唯有萬敵一人獨守孤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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