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:可惡,這家伙肯定在偷窺彈幕,我剛說就出新功能。
    白厄:讓我試試…還真是第一視角,所思所想都能感受的到,萬敵這家伙還挺帥,能不能進入他的視角。
    星:不行啊,貌似只能進入自己的視角,看別人只會和幽靈一樣在旁邊飄著。我剛才想進入遐蝶體內,直接給我彈出來了。
    遐蝶:閣下!
    丹恒:不過這樣一來,我們能從視頻中感受到更多的細節,非常不錯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…對了。”
    “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    白厄輕笑一聲,“問吧,別留遺憾。”
    “告訴哈托努斯那枚印戒存在的人,就是你吧?”
    “這個嘛…誰知道呢?”
    兩人背道而馳,萬敵走向懸鋒成為紛爭,白厄走向奧赫瑪承接負世。
    這一別或許是永久。
    風堇:好有意境的畫面,見慣了離愁死別,這一幕真令我欣喜。
    白厄:誰知道呢?
    萬敵:呵。雖然你不承認,但謝謝了,白厄。
    鳥兒為什么會飛!
    畫面一轉,進入萬敵的幻象時刻。
    “哈…哈……”幼年的他剛訓練完,累的大口喘息。
    萬敵之母…歌耳戈嚴厲道:“站起來,孩子!你打的很勇敢,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。”
    “是,母親。”
    “母親…我有一件事想問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了,邁德漠斯?”母親柔聲。
    “為什么我們生來就要學習戰斗?”
    母親回答的十分迅速,就像是刻在腦子里的一樣,“為了榮耀,孩子。懸鋒人一出生便認得劍與矛,戰場是我們的歸宿……”
    “真是如此嗎,母親?”
    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    幼年的聲音轉瞬成熟,他從幻想里掙脫,“因為你聽上去不太肯定。”
    “…你是對的,邁德漠斯。”歌耳戈的聲音逐漸蒼老,“我曾盲信那些子句,直到你的父親將你拋入冥海。”
    “那時我才發現,自己信奉的一切都脆弱不堪。也許懸鋒精神真的存在過…但隨著貪欲之花的綻放,它早已隨我們的榮耀一同凋零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再相信任何誓或教條。現在,我的身份只剩下一個——”
    “那就是你的母親,邁德漠斯,你的守護者……”
    畫面消散,萬敵剛踏上懸鋒城,“…夢總會結束于此。返回懸鋒城的路途也比我預想更久。”
    “克拉特魯斯說,在我墜海后不久,母親便向西安王發起了角斗——她死于父親的毒計,我與她素未謀面。”
    “但她會在每個夜晚出現,等候在朦朧的火光中。我始終在等待夢的后續,以為她一定還會留下更多囑托,或者指引……”
    “但現在…我似乎明白了。這便是她想對我表達的全部。”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被視為如建城者般強大的歌耳戈沒有囑托萬敵任何事,復仇、反抗、成王…都沒有,只留下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。
    至此,萬敵才明白,她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意思,那便是作為母親保護他,即便他碌碌無為,淹沒在人潮。
    白厄:這些都是他的夢,萬敵從來都沒見過他的母親。
    景元:歌耳戈她無愧于自己的名字,作為戰士他敢于向舊王和傳統反抗,作為母親在最后為保護萬敵被毒計陷害而亡。
 &n-->>bsp;  阿格萊雅:萬敵,你的母親很愛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