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不喜歡別人對本宮撒謊。”
離玄月朗聲地說道:“若你真的了解這件事情的起因和真相,本宮還是希望你能當著本宮的面說出來。”
她不是上一世那個被毒控制住的暴怒公主。
如今她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能夠明辨是非。
朗華對她說的那些話雖然太過驚駭。
讓她有些難以接受。
可是他要是沒有親眼看到,又怎么會冒著被她討厭的風險在她的面前胡說。
由此就可以推斷出,朗華確實是沒有對她說謊。
父君真的在他的羲和殿中藏了有人。
蕭寒額間冒著冷汗,低垂著頭,一雙眼睛就那么緊緊的盯著地面。
不知該如何作話。
他當日之所以被關押到密室,的確是因為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可是……
他當初就已經在蕭策的面前發誓保證過,這輩子都不會當著離玄月的面親口說出來。
眼下離玄月的親口質問,倒是讓蕭寒感到了為難。
他就那么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在地上,既不說話,也不抬頭看向離玄月。
大殿上的氣氛有那么一刻陷入到了詭異當中。
離玄月的眸子中有過不滿。
這時,銀芯主動上前給她的杯中添加著茶水。
滾滾茶水的聲音在大殿中顯得異常的清晰。
離玄月并未立刻動怒,她接過一旁的茶盞輕看了眼,“不說話就是默認了?”
清脆的嗓音在偌大的鳳和殿中有種響徹云霄的感覺。
蕭策猛地一抬眸子,不巧正好對視上離玄月那雙幽深的雙眸。
他眸中一慌,想要繼續埋頭,當作什么都沒有看到。
奈何離玄月卻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上次父君把你關押到密室,應該就是因為這事吧。”
離玄月雖然沒有明說,可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是什么事。
若上次蕭寒到羲和殿里打探消息,沒有發現一些不該發現的事情。
華杉又怎會不顧這幾百年的主仆情誼,讓蕭策一直把他給關押在密室呢。
華杉是一個多么聰明的人。
他從來不會做出一些讓人抓住把柄的事情。
蕭寒沒有立刻被他賜死,多半是因為華杉看在他還有蕭策這個得力助手的份上。
要不然他又豈能活到現在。
“你之前雖是父君的人,可是父君并沒有全然的相信你。”
離玄月看著蕭寒那張僵硬的臉,繼續分析道:“那間密室除了蕭策外,你應該也是第一次知曉,本宮說的對嗎?”
蕭寒不明白離玄月的葫蘆里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但看著她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模樣。
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出聲了。
“公主對屬下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要知曉這件事情的真相。”
蕭寒突然抬起眸子對視上了離玄月那雙深黑的眸子,一字一句地說:“如果屬下說那些全都是假的,君后并未在羲和殿藏了有其他人,公主你相信嗎?”
離玄月眸色微閃,倒是沒有想到在這最后關頭,蕭寒仍舊持以否認的態度。
看來他心里對于華杉這位前任的主子,還是保持著最起碼的恭敬和保密態度的。
“你覺得本宮應該相信嗎?”
離玄月反問著蕭寒-->>。
這一次蕭寒卻再次當起了啞巴。
他深知多說多錯這個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