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家是指望不上的,我也不想找你爸和顏姨要錢,咱倆都在娛樂圈里混,人人都知道娛樂圈兒里賺得多,要是再找家里要錢,真是丟死人了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姜南禹以前沒想過這個。
“從今天開始你把錢都交給我,不許亂花錢了,我們兩個開始攢錢。
將來生孩子需要很大一筆錢的,咱倆從小都沒吃過苦,總不能讓孩子吃苦吧?
她的生活質量,不說比咱倆高,但絕不能比咱倆低。”
“行。”姜南禹倒也十分配合,“那咱們什么時候要?”
“就順其自然唄,一時半會兒也要不上,你看小鷗和冰坨子,兩個人費了半天勁,不也沒要上嗎?”
姜南禹冷哼一聲,“那是陸森野有問題,我又沒問題。”
“冰坨子那張化驗報告是假的,小鷗都告訴我了,好感動啊!”
又是被對夫婦塞狗糧的一天。
“他說是假的就是假的?”姜南禹怎么那么不信呢?
“冰坨子可是國際級運動員,身體素質好的不得了,他們兩個三個月都沒懷上,咱們估計半年都夠嗆。”
秦昭對這件事不怎么樂觀,但是也不悲觀。
“從今天開始你不許抽煙了,也要把一切喝酒的應酬都推掉。”
“得嘞!從今天開始,是不是那玩意兒就不用戴了?”
“嗯。”秦昭琢磨著,在不避孕的情況下,三個月都沒懷上,確實沒有必要戴了。
“那還愣著干什么?洗澡去!”
姜南禹興奮極了,拉著秦昭的手,“走走走,咱倆一塊洗。”
“你又玩新花樣。”
“這叫保持新鮮感。”
好吧,這新鮮感她還挺受用的。
……
一切仿佛回歸到平常。
高調宣布要生寶寶的兩個人,是回歸到正常的生活里,各忙各的。
韓影給夏小鷗布置的內容不少,想讓她帶帶新人。
《大唐盛世》也開始進行巡演了。
夏小鷗和陸森野就開始像是牛郎織女一樣。
見一面很難。
睡一覺更難。
巡演去不同的城市,cba的比賽,有時候需要去客場比賽,也需要去不同的城市。
她在的時候,他不在。
他在的時候,她又不在。
兩個人只能通過視頻或者電話來一解相思之苦。
過幾天又有巡演,京城舞劇院這邊正在排練。
夏小鷗休息的時候,不停打哈欠。
韓影走了過來,“小鷗,你最近狀態不好,是出什么事兒了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夏小鷗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,“就是總有點犯困。”
“晚上休息不好嗎?”
“休息得好啊,排練這么累,回家倒頭就睡著了,鬧鐘都叫不醒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還天天犯困?”
“春困夏乏秋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。”
韓影推了一下夏小鷗的頭,“你就調皮吧。”
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?”
“不能吧?”
夏小鷗覺得不太可能,她和陸森野那么努力的時候都沒懷上。
這才多長時間?
“你做措施了沒有?這個月例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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