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陸森野和夏小鷗回了家。
陸森野站在陽臺上打電話。
夏小鷗走過來從后面抱住他。
陸森野抓了抓她的手,交代了幾件事,就匆忙掛了電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老公,你是不是怪我?”
“我怪你什么?我還怕你嫌棄我呢。”
陸森野轉過身來,面對面抱著她。
夏小鷗抬眼看著陸森野,“之前咱們備孕的時候,我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其實冷靜下來,夏小鷗覺得自己確實挺過分的。
陸森野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沒有啊,這很正常的,可以理解。”
“對不起啊,老公。”
“好端端的道什么謙?”
“那張化驗單是假的,我聽見你跟南禹說了。”
陸森野當時恨不得就把姜南禹給刀了。
都怪他。
“這段時間真是難為你了,爸媽一直在說你,所有人都在說你,你都沒有反駁,委屈你了。”
夏小鷗知道陸森野承擔了很多的委屈。
“不委屈,我們兩個都很健康,都沒有問題,懷孕是遲早的事,你壓力不要那么大,好不好?”
夏小鷗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想通了,就順其自然吧,什么時候有了,什么時候要,我相信老天爺自有安排。”
看著夏小鷗釋然,陸森野欣慰地笑了笑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兩個人相視一笑。
另一邊,秦昭和姜南禹也在討論這個問題。
他們兩個都不是工作狂,姜南禹也不是什么工作都接,主要看他的心情,還有他是不是缺錢。
秦昭也是如此。
拿了最佳新人獎之后,她的片約不斷,為了給自己更多的自由。
她自己辦了工作室,有一個很小的團隊。
她拍戲也是看心情,喜歡的角色,給錢少也會拍。
不喜歡的角色,給錢再多也不拍。
當然了,如果手頭不富裕,給的錢足夠多,也是會拍的。
“小鷗和冰坨子準備要寶寶,我們兩個什么時候要啊?”
秦昭對正在打游戲的姜南禹說,“上次回家我媽還問我了,她和顏姨是一個意思,不要要的太晚,要不然身體不好。”
“你說了算。”姜南禹道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錢?”
姜南禹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機,“加起來有個大幾十萬吧。”
“你的錢都哪兒去了?”秦昭詫異地看著姜南禹。
姜南禹憨憨地笑了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去年夏天的時候,那么多的音樂節,你少說也掙了上千萬吧,年前又賺了一波,結果現在手里就大幾十萬,你是吃錢嗎?”
秦昭從來沒有管過姜南禹的錢。
姜南禹眨了眨眼,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錢花哪兒了。
“我手里也沒有多少錢,咱們兩個生孩子的話,總不能找爸媽要錢吧?”
自從家里生出了這些變故,秦昭的確比之前成熟了很多。
他們兩個和陸森野夏小鷗不一樣,夏小鷗有自己的工資,陸森野有自己的公司。
人家根本不缺錢花。
自己就不一樣了。
姜南禹別說是走紅以后,就是之前沒火的時候,他也是在酒吧里駐場,來賺生活費。
火了之后,他更是沒找家里要過一分錢。
這小兩口雖然多少有些不著調,但都是獨立自主的人。
總不能生個孩子,讓家里老人掏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