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閣主搖了搖頭。
“為了突破渡劫境,達到洞玄之境?”齊盟主猜測道。
肖閣主再次搖頭。
“難道是為了對付詭念閣?”血樓主皺著眉,提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他聽說千面閣和詭念閣這幾十年來斗爭得很厲害。
見大家都猜錯,肖閣主主動揭開真相道:“是為了一個夢想!”
“夢想?”這答案讓在場的人一愣,這可不是他們這些邪修會用到的名詞。
他們不會做夢,想要什么,就去殺,去偷,去搶。
“大家還記得一百多年前的道器之爭嗎?”肖閣主問道。
無緣無故提到道器之爭,讓眾人感覺莫名奇妙。
“當然記得,當時我們血光樓也參與了,我的老道友便隕落于那場爭斗之中。”血樓主道,“我當時被太清宗那老匹夫阻攔,連封印木盒一面都見不到。”
“我當時也參與了,可惜那些宗門之人,卑鄙無恥,人多欺負人少,根本就擠不進去。”齊盟主怒道。
“我參與了,還損失了一頭古魔。那些宗門之人,實在可恨。”喬殿主罵道。
“呵呵,你們都沒有見到封印木盒啊,還算好。”肖閣主淡淡一笑,語氣中充滿了感慨。
“咦,難道肖閣主見到了那封印木盒?”齊盟主好奇道。
其他人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我不僅見到了,還親手觸摸到了它。”肖閣主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摸到了它,那感應到里面的東西嗎?”血樓主激動道,這不由得他們不感興趣,這可是道器啊,大能成道之物。
“沒有。”肖閣主的話讓他們大失所望,“但是——”
“我真切地感受到封印木盒上的力量,那個大道之力。”
“真的是大道封印嗎?萬法不侵的大道封印嗎?”血樓主激動道。
要知道他們現在就是領悟法則的階段,領悟法則都不多,更不用說大道之力了。
“嗯,嗯。那真的是大道封印!我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它!”肖閣主神情激動了起來,“那一瞬間,我體會到了古人所說的‘朝聞道,夕死足矣’,那真是一種無法喻的美妙!!!”
幾人羨慕地看著肖閣主。
“但——”突然肖閣主的情緒低落了下來,充滿痛苦、不甘和后悔吼叫了起來,“我他媽的,竟然讓人從我手上搶走了它!!!”
“就被范老魔和全老道,還有那個變態伍閣主搶走了它!!!”肖閣主面容扭曲,痛苦地大叫道。
幾人看到肖閣主痛苦的神情,不由得產生幾分同情。這事放在他們身上,比割肉還要痛啊。
“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何要煉制這邪道圣器了吧?”肖閣主在平復了情緒后,緩緩道出。
幾人都覺得莫名其妙,不明所以地看著肖閣主。
他們實在不明白,這邪道圣器與道器之間能有何等聯系,更別提它能與道器相提并論了。
“諸位,你們知道那是什么類型的邪道圣器嗎?”見眾人一臉茫然,肖閣主再次開口。
眾人相視而笑,他們哪里會知道這邪道圣器的具體種類。
不過這也是無關緊要的事,無論是哪種邪道圣器,只要搶到了,他們就能用。
“它的類型叫做邪神魔胎!”肖閣主道。
一聽到“邪神魔胎”四個字,眾人面色驟變。這不是最危險的一類邪道圣器嗎?但即便如此,他們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“它還有一個名稱——災星!”肖閣主緩緩吐出最后兩字道。
此一出,眾人面色劇變,難以置信地看著肖閣主。
“肖閣主,你瘋了嗎?”一向沉穩的血樓主更是失態地打翻了茶杯,怒斥道。
“你這是要與我們同歸于盡嗎?”喬殿主冷聲道,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是這種邪道圣器。
“那個邪道圣器還剩下多少時間?”齊盟主焦急地喝道。
“不到三天,兩天半。”肖閣主道。
聽到只剩下這么點時間,眾人面色鐵青,血樓主的手指更是顫抖不已。
“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”肖閣主繼續道,“要么你們繼續阻攔我,在我那個親愛的邪道圣器死去后,三分之一的寒離洲將被消滅,你們也難逃一死。要么,你們協助我,搶到邪道圣器,待邪道圣器回到面主體內,被面主消化后,到時我便使用它來毀滅寒離洲。”
“你毀滅寒離洲的目的是什么?”有人忍不住問道。
“一百年前,封印木盒失蹤了,其上刻有大道封印,萬法不侵。待一切都化為虛無,還怕找不到那封印木盒嗎?”肖閣主冷冷道,如同發出魔鬼之音。
“只要你們肯助我一臂之力,待我找到封印木盒后,這面主我便拱手相讓。有了這具消化掉邪道圣器的面主,你們突破渡劫境和洞玄境,都不成問題。你們意下如何?”肖閣主最后給出了誘人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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