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不曾有教過。
姜家主母待她刻薄,就是這樁婚事也是為了掃除她這個眼中釘才送來的,怎么會有心讓人教這些。
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姜綰歌硬著頭皮嬌嗔道:自然,是學過的。
說完,耳根就悄悄發熱,揪著謝云徽的赤色織金帶扣的手指發白,強自鎮定解著。
男人精瘦纖窄的腰身隔著喜服被不小心摸了一圈。
謝云徽嘴角上揚,冷眼看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自姜綰歌瑩白剔透的下頜處滴下,打在肌膚上,一路往下,往衣領交匯處匯聚。。。。。。
咔噠。
赤色腰帶散開,露出一小片蜜色肌膚晃花了姜綰歌的眼。
她已經臉燒得滾燙,肌膚沁出一層薄汗。
然而身下的郎君不動如山,笑意儼儼,娘子學得還不錯,繼續。
姜綰歌心尖一顫,指尖放在自己的衣裳上。
幸而洞房內處處緋紅,倒消減了她臉上的紅。
鳳冠霞帔散落床頭。
玉肌輕薄,眼波橫流。
謝云徽原本戲謔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欲色,勾著眼睛看她,桃花眸像浸過水似的,偏偏眸色又深得像是寒潭幽淵。
姜綰歌已經俯下身子貼近。
微風拂過,她身上的胭脂花香撲上鼻端。
微風拂過,她身上的胭脂花香撲上鼻端。
拂出的熱息在男人頸間如暖煙流瀉。
就在粉嫩的櫻唇即將觸碰到謝云徽的薄唇時。
他突然眉頭緊皺,將她腰上的手收走,拿絹帕捂唇劇咳,臉色霎時雪白。
一抹醒目驚心的殷紅落在絹帕上。
姜綰歌花容失色,郎君。。。。。。
莫非傳聞屬實?
謝云徽臉色蒼白如紙,冷汗如瀑般直下,虛弱道:舊疾發作,無力纏綿,怕是不能與娘子共赴云雨了。
姜綰歌哽住,面上滿是憂色:妾身去叫大夫來。
謝云徽艱難地擺擺手,氣息紊亂道:不必,老毛病,我去書房歇息就好,今夜只能負了娘子的美意。
說著便掙扎起身,腳步踉蹌地往門外走。
姜綰歌將心中驚愕復雜掩下。
看來她今夜留子應是無望了。
謝云徽這病也不知能撐多久,她只能明日再另想他法了。
次日天未明。
嘭!
新房的門被人粗魯的踢開。
一群家丁嬤嬤涌了進來,武威公主站在床前,臉色蒼白面目猙獰的指著被人從床上提起來的姜綰歌,聲音凌厲:
把這個喪門星給我抓起來!
姜綰歌一頭霧水,被人反綁著胳膊按在地上,看著昨天還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婆婆,一早起來就成了兇神惡煞,不禁高呼:
母親!發生了什么事?
別叫我母親!你這個喪門星!武威公主雙眼通紅,恨不得現在就把姜綰歌撕了,我指望娶你進門給徽兒沖喜,結果他新婚第二天就死了!喪門星!我要你陪葬!
什么?
謝云徽死了?
姜綰歌震驚得無法語,恐懼立刻爬上后背。
昨夜那個風神清令的男子還歷歷在目,他怎么可能就死了?
然而扣住她的婆子已經兇神惡煞推著她往屋外走。
火把照亮了整個國公府的院子,靈堂中放的棺木像張開的陰森黑洞。
眼看她就要被人強行塞進去蓋上棺蓋。
姜綰歌情急之下,疾厲色的高呼:
昨夜我已經與夫君同房,腹中說不定已有謝家骨肉!
母親!難道你要把謝家僅存的血脈葬送水底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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