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奴:“他必然在陣外觀察了我,卻發現我并非是他要等的獵物。”
少微心間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冷肅之氣,仿佛感到有一雙眼睛在背后遙遙注視自己。
所以,那空棺迷陣的陷阱是為她而設,只是不巧,她追著祝執往武陵郡去了。
少微看著家奴,正色問:“都是為她報仇的人,你我有何不同?”
家奴平靜地道:“大約是因為你是她選中的人。”
少微自是聽得出這個“她”是誰,只是一時不禁怔住——什么叫選中?
她還未問出口,家奴已改了口,補充道:“不應說是選中,那時她去往泰山郡,一路都未曾猶豫過。”
家奴重新定義此事:“你是她認定的人。”
“至于你究竟有何不同,她不曾與我主動說起,我也沒有多問。”家奴看著眼前少女,說:“但你自己或許知道自己的不同在哪里。”
家奴說話時嗓音一貫沙啞低沉,語氣一貫沒有波動,頗具一潭無趣死水之感,但此時這番話卻在少微心中刮起一陣大風,掀起一陣狂瀾。
她的不同……
她最大的不同不在別處,始終就藏在姜負對她的稱呼之中。
她是一只小鬼,前世是一只咬牙切齒滿心不甘的戾鬼,這一世也險些成為天狼山下冬月河中的一只水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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