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知道祝執輕易很難被殺死,所以更要做好祝執活著的打算。
劉岐說到此處,側首垂眸掃了一眼自己的左臂:“這蛛絲遮掩秘法固然隱秘,卻只是障眼法,而祝執多疑強悍,必然要更進一步查驗。”
少微便問:“若是那樣你又待如何?”
“正如今日黃節也有心上前查驗。”劉岐笑了一下:“自是不能乖乖就范。但祝執比黃節難纏許多,少不了要大動干戈,你也說我很會裝模作樣,屆時必要作受辱瘋癲狀,趁亂傷上加傷,再反咬他一口混淆視線。”
“他注定不可能搜得到從南的下落,而我只需當眾瞞過其他人即可。”他耐心與少微道:“今日在場者有一位姓莊的大人,此人在京中有根基黨派,他們與祝執多有過節,若他親眼得見祝執行事張狂無狀,必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少微回憶彼時屋外的聲音,隱約對上了號,問:“此人也是你安排請來的?”
“不是我請來的,是府上長史所請。”劉岐道:“但長史會想到這位大人,是得了身側內侍提醒。”
只是長史輕易意識不到自己是被人提醒的。
少微愕然間,只見他蒼白的臉上又露出了一點笑意,道:“只是我原本的設想中,這位大人應在數日前便抵達,順便還能與長史一同斥罵我酗酒無狀之過。可見變故確實總是不時出現,不過好在有你重傷了祝執,繡衣衛上門的動作慢了一些,倒是不曾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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