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許都城外,曹操等人極目遠眺,但見遠處煙塵飛揚,仿若天邊涌起的滾滾烏云,聲勢驚人。那煙塵之下,隱隱可見似是騎兵組成的千軍萬馬,正朝著許都風馳電掣般趕來。曹操不禁脫口而出:“西涼,果然是西涼!”他感慨說道:“還是西涼鐵騎聲勢浩大呀!”
此刻,曹操心中涌起了許多期待。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,西涼鐵騎的到來,無疑給了他莫大的希望。他暗自思忖,若是西涼鐵騎能夠派遣七八萬之眾前來相助,那便足以與袁紹的主力抗衡。如此一來,自己只用專心對付劉表和袁耀,所承受的壓力就會輕了許多。只要能穩住這三路防線,說不定就能在這場大戰中扭轉乾坤,化險為夷。
一旁的荀攸似乎看出了曹操的心思,低聲說道:“主公,西涼鐵騎向來勇猛善戰,若能得他們全力相助,我軍勝算大增。只是,不知此次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馬。”
曹操微微錯愕,再次定睛細觀,雖說這隊伍聲勢頗大,可瞧那規模卻不似有太多兵馬。但他很快收攏心神,畢竟騎兵已愈發靠近。大軍離他們尚有百步之遙時,便整齊地停了下來。唯有一隊騎兵徑直往前趕來,曹操抖擻精神,說道:“來了。”趕忙緊走兩步上前迎接。
但見打頭的是一員少年將軍,英武異常,正是他的兒子曹昂。另有一員青年大將,面龐猶如重棗之色,頜下一縷短須,顯得頗為儀表堂堂。而在另一側,則是一位頂盔貫甲的女將,身姿矯健,英姿颯爽。
曹昂還未到父親身邊,便勒住韁繩,翻身下馬,快步來到父親面前,恭敬地拜倒,喚道:“父親,兒回來了。”曹操滿是欣慰,連聲道:“好好好,吾兒身體看來是大好了。”曹昂簡單活動了下身子,展示自己的狀態,說道:“早好了,勞父親掛念,實是兒的罪過。”接著,他轉身說道:“來,兒為您介紹,這位是魏延將軍。”魏延聽聞,上前一步來到陣前,拱手作揖,大聲說道:“參見司空大人!”曹操微笑著回應:“魏將軍一路辛苦,城中已設下酒宴,稍后隨我一同飲宴。”
這時,馬云祿大大方方地直接上前,盈盈下拜,說道:“拜見曹叔父。”曹操看著兒子,心中已然明白,這便是那西涼大小姐。卻依舊故作不知,轉頭詢問曹昂:“子修,這是?”曹昂趕忙介紹道:“父親,這是西涼馬伯父愛女,梁王馬超之妹,馬云祿。”曹操以父親看兒媳的眼光細細打量,心中滿是喜悅與滿意,嘴里不住地說道:“好好好。”
曹操深知,在這艱難時刻,西涼能派出援軍,還讓馬超之妹前來,其中必有深意。而魏延看起來亦是不凡,想必武藝高強。他心中思索著如何更好地借助西涼這股力量,在即將到來的大戰中取得優勢。當下,他熱情地招呼眾人進城,一邊走,一邊與眾人交談,語間盡顯親近與關懷,試圖拉近彼此的關系,為接下來的并肩作戰奠定良好基礎。進城后,許都城中張燈結彩,酒宴已然備好,眾人入席。
曹操趁眾人交談正歡的空檔,不著痕跡地叫過一旁的曹昂,微微側身,小聲說道:“子修,此次西涼來了多少兵馬支援?”曹昂心中明白父親對兵力極為關切,當即輕聲回應:“2萬西涼鐵騎。”
曹操聽聞,不禁有些錯愕,臉上閃過一絲憂慮。他微微皺眉,低聲說道:“怎地只來了2萬?如今三面開戰,袁紹、劉表、袁耀三方勢力來勢洶洶,這2萬兵馬,恐怕只是杯水車薪吶。后續還有援軍嗎?”
曹昂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父親,孩兒臨行前,曾與西涼方面商議,這2萬鐵騎已是他們目前能抽調出的最大兵力。西涼地域廣闊,需駐守之地眾多,且梁王馬超遠在草原,諸多事務還需調配,短時間內難以再增派援軍。”
曹操神色凝重,陷入了沉思。2萬西涼鐵騎雖然精銳,但面對如此復雜嚴峻的戰局,確實顯得有些單薄。他深知,不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這2萬兵馬之上,必須重新審視戰略部署,合理調配各方兵力,尋找破敵之策。
思索片刻后,曹操怕兒子察覺自己的異樣,拍了拍曹昂的肩膀,說道:“子修,西涼能派這2萬鐵騎相助,已實屬不易。我們不能怨怪他們。接下來,你與我一同好好謀劃,如何將這2萬鐵騎的作用發揮到最大。同時,我們也要依靠自身力量,堅守各處防線。”
曹昂堅定地點點頭,說道:“父親放心,孩兒定當竭盡全力,協助父親應對此次危機。”曹操看著兒子堅毅的神情,心中稍感寬慰,他深吸一口氣,暗暗下定決心,無論局勢多么艱難,都要帶領麾下將士殺出一條血路。
在酒宴上,眾人推杯換盞,表面上氣氛熱烈歡快,可曹操心中始終壓著戰局的巨石。他看著席間的魏延與馬云祿,思索著如何將這兩萬西涼鐵騎用在刀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