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稍作停頓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繼續說道:“更為關鍵的是,呂布那邊也已答應臨陣反水。呂布英勇善戰,麾下又有精兵強將。屆時,在我們四方的夾擊之下,曹操縱有三頭六臂,又焉有不敗的道理?待打敗曹操之后,所得的地盤與財物,我家主公也已有安排,絕不會讓荊州吃虧。景升公,這可是難得的機會,既能為漢室除害,又能壯大荊州的勢力,何樂而不為呢?”
劉表聽許攸這么一說,心中著實心動不已,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蒯越,眼神中帶著詢問與期待,仿佛在說:“你覺得此事可行否?打敗曹操之后,咱們究竟能撈到什么好處?”
蒯越自然明白劉表的心思,微微皺著眉頭,看向許攸說道:“許先生,此事重大,荊州上下安危全系于此。您說各方配合夾擊曹操,那打敗曹操之后,我荊州究竟能得到些什么實際的好處呢?”
許攸早有準備,聞立刻笑著說道:“蒯先生這話說得在理。實不相瞞,我家主公說了,若是此番共同伐曹成功,愿意將壽春之地相贈荊州。壽春乃戰略要地,土地肥沃,人口眾多,對荊州的發展可是大有裨益啊。”
劉表聽聞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但仍有些疑慮,他轉頭看向袁耀,問道:“賢侄,許先生所,可是真的?”袁耀此前早已得到袁紹的允諾,此刻自是毫不猶豫地滿口答應:“伯父放心,許先生所句句屬實。我伯父一向出必行,說將壽春贈予荊州,那必定不會食。”
許攸見劉表的態度有所緩和,趁熱打鐵繼續說道:“不僅如此,景升公您身為漢室宗親之首,待打敗曹操之后,親自扶保天子,這恰如周公輔成王,名正順啊!屆時,您振臂一呼,天下漢室宗親莫敢不從。又有我家袁公作為盟友,如此一來,天下誰敢輕視您,誰敢輕視荊州?景升公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!”
劉表聽著許攸的描述,心中那團被點燃的火焰越燒越旺,仿佛已然看到自己成為漢室中興之臣,威震天下的場景。但他畢竟老謀深算,表面上仍保持著幾分鎮定,再次看向蒯越,問道:“蒯先生,依你之見,此事可行否?”蒯越低頭沉思片刻,緩緩說道:“許先生所,看似美好,但其中仍有諸多變數。不過,若能妥善謀劃,倒也值得一試。只是,我們還需與許先生詳細商討出兵細節、各方配合以及戰后事宜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劉表微微點頭,目光再次轉向許攸,說道:“許先生,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詳細說說這其中的計劃吧。”許攸見狀,心中暗喜,知道事情已有轉機,當下便與劉表、蒯越等人開始深入商討伐曹大計。
劉表微微點頭,神色中帶著幾分思忖后說道:“許先生,既是如此,你且安坐幾日,我需先將境內之事妥善處理一番才行。”話雖如此,可剛說完,他的眉頭又不自覺地鎖了起來,仿佛心中藏著千頭萬緒的煩心事。
許攸何等精明,見劉表這般模樣,順勢問道:“景升公,不知還有何事讓您如此憂慮?但說無妨,說不定在下能為您出出主意。”
劉表輕輕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如今我荊州與江東接壤,與孫權的關系一直若即若離。雖說表面上已算交好,但孫權此人反復無常,實在讓人難以捉摸。我著實擔心他會趁著我荊州出兵攻打曹操之時,趁機起兵來犯,背后捅我一刀啊。”
說到此處,劉表頓了頓,臉上的愁容更甚,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事,那劉備劉玄德如今在我荊州。他身邊帶著先帝遺孤,整天在我耳邊念叨著要我撥亂反正,擁立那遺孤為帝,以此對抗曹操擁立的劉協。可這事兒談何容易,稍有不慎,便會引發各方爭端,我為此頭疼不已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許攸一聽什么先帝遺孤,大腦瞬間飛速旋轉,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,從容說道:“景升公,關于孫權一事,據在下所知,他承接兄長之位后,與那周公瑾似乎并非同心同德,頗有間隙。景升公只需暗中派人前往江東,略施小計挑撥他們二人關系,讓他們內部自顧不暇,如此一來,孫權便難以輕易對荊州動兵。”
說到此處,許攸微微一頓,目光閃爍,侃侃而談:“至于劉備嘛,景升公,您完全可利用他急于求成的心理。不妨暫且先痛快答應他擁立先帝遺孤之事,就明明白白告訴他,此次我們齊心協力討伐曹操,目的就是為了能讓先帝遺孤日后登基名正順。您想啊,劉備一心想要興復漢室,對這等大事必定求之不得。如此這般,他必定會拼盡全力為我們出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