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熙這九天玄女舞總算是登堂入室,小有所成,達到了她以往從來不敢想的地步。
“太虛仙宗,已經數千年沒有人能將九天玄女舞,修煉到小成之境了,門徑早就斷掉了。師兄,熙若是能更進一步,所有桎梏都蕩然無存了,不會讓師兄喊出那個名字的。”
端木熙欣喜的走過來,臉色紅彤彤的柔美至極。
一向恬靜淡然的她,此刻也難以抑制心中喜悅,所有心情都顯在了臉上。
司雪衣輕嘆一聲,笑道:“我有時候很矛盾,現在就想喊一聲那個人的名字,可既怕他在騙我,又怕他沒有騙我,三次之后,就再也見不到他了。”
端木熙眨了眨眼,道:“那這位前輩到底怎么說的?”
司雪衣目光微凝,沉吟道:“他說無論過去未來,無論天涯海角,只要念我之名,我就會出現。”
端木熙笑道:“給人感覺很可靠的樣子呢。”
司雪衣笑了笑,道:“算了,不扯這事了。關于千秋圣宴,首座有交代嘛?”
端木熙道:“首座最近一直在忙此事,她并未特意交代,但看得出來她很重視。這是神武帝國中樞內閣親自下達的事務,通政司親自發來的圣旨,那圣旨上還蓋著女帝的印璽,似乎女帝也在關注這千秋圣宴?”
司雪衣聞搖了搖頭,笑道:“你信我,以曦洛的性子絕不會親自關注此事,圣境之下無論何等人物,都不會讓她多看一眼。”
端木熙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首座也是這個看法,而且關于這位女帝的謠近年也多了起來,她已經有上百年沒顯露真身了。甚至連分身都很少露面,各地流蜚語不斷,許多蟄伏起來勢力都在蠢蠢欲動,所以這千秋圣宴至關重要。”
司雪衣心中一動,眼眸中燃起一絲期待道:“有說讓我一定要參加嘛?”
端木熙搖了搖頭,后者神情黯淡。
“師兄,首座雖然沒說,可熙能感受到,首座并不覺得你有愧與她,半點都沒有!”
端木熙篤定道:“這世間少年之氣最難得,首座只想讓師兄,將上一世未盡的意氣的張揚下去就好。無論師兄要做什么,首座都會支持的,她并不想看到一個心中有愧的司雪衣。”
司雪衣悵然若失。
只覺得字字如刀,每一刀都插進心口拔不出來。
良久,他才道:“我去天來峰閉關一段時間。”
端木熙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暗道,師兄,熙絕不會讓你帶著遺憾離開圣院的。
……
司雪衣到了天來峰,才發現很不湊巧,趕上了此峰開放給劍修闖關的日子,山下人潮涌動,圣院劍修幾乎全都聚集于此。
“雪衣師兄!”
“雪衣師兄!”
“雪衣師兄!”
各路劍修全都涌了過來,眼中皆是崇敬之色,司雪衣在黑血涯擋住魔門圣使的事已經傳開了,揮手間就斬了黑衣圣使,給圣城修士狠狠漲了一波士氣,也讓他的人望仔圣院再次暴漲。
司雪衣微微點頭,并沒有任何不快之色。
“雪衣師兄,你會參加千秋圣宴嘛?”
突然間,有個劍修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好奇的問題,人聲鼎沸的天來峰山腳頓時安靜了起來。
一道道炙熱的目光,緊張不安的看向了司雪衣。
誰都知道司雪衣是龍脈極境升華,突破天位困難重重,他是天縱絕倫的奇才,可境界和年歲都太小了些,參加千秋圣宴風險大到了極致。
稍有不慎就會身敗名裂,多少人都等著踩他一腳,將這所謂圣院謫仙當成自己的墊腳石。
可對圣院三宮之外的修士,他們看著司雪衣一路崛起,這在圣院家門口舉辦的千秋圣宴若是沒有司雪衣出場,不管再如何熱鬧都少了一些味道。
司雪衣腳步停頓片刻,他仿佛感受到了這些目光,感受到了這些目光中的期待。
他沒有回頭,繼續朝前走去,平靜道:“我必參加!”
四個字斬釘截鐵的傳到了每個人耳中,給在場修士造成了極大震撼,驚醒過后全場都歡呼了起來。
“霸氣!”
“這就是圣院謫仙的風采啊!”
“還有兩個月時間呢,雪衣師兄只要突破到了天位之境,哪怕不能問鼎,也足以展現出謫仙風采。”
“吾輩劍修就該如此,干就完事了!”
……
可以想見,司雪衣方才參加千秋圣宴的話,不出半夜就會傳遍整個圣院,進而傳到了天墟圣城每個角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