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嘛？”

司雪衣笑道：“那就不行吧，不過這人情債還是得還，這位小閣主幫了我大忙。”

紅藥笑吟吟道：“當然的還，不管怎么說青鱗姐姐還是蠻好的，這耳墜紅藥可是很喜歡的，紅藥也會幫著雪衣哥哥一起還的。”

司雪衣摸了摸她頭，知道這丫頭心思單純，她對青鱗其實是沒有什么意見的，笑道：“你先去讓小白指點一下你修煉，剛剛領悟完整的人道殺，得鞏固一下才行。”

紅藥眼前一亮，道：“雪衣哥哥，都知道了？”

司雪衣笑道：“你領悟成功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了，只不過當時沒法回應你。”

紅藥欣喜道：“雪衣哥哥，以后都不反對紅藥修煉天道殺拳了？”

司雪衣點了點頭。

“太好了！”

紅藥興奮得不行，笑道：“嘿嘿，行，那熙姐姐你和雪衣哥哥聊，紅藥先走了。”

她知道司雪衣是要把她支走，和端木熙單獨談些事情，但對此毫不在意。

端木熙銀發閃耀，美眸中露出溫柔之色，笑道：“師兄想問首座的事吧？”

司雪衣在兩人中間的小茶幾上，先給熙斟滿一杯茶，然后才給自己斟滿，苦笑道：“說得好像，我完全不在意你一樣？你這次閉關收獲如何？修為突破得怎么樣了，九天玄女舞修煉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
端木熙一手握著茶杯，一手握著司雪衣的手，輕聲笑道：“熙不在意這些，這次閉關收獲確實很大。修為到了天位小成之境，有首座指點，九天玄女舞進步神速，如今已能堅持兩個異象，可喚出玄女大人神像虛影了。”

她談及此事，眉眼展開，清麗嬌艷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明媚之色，有希望的光在她眼中綻放成花。

司雪衣在茶幾上反手握住端木熙的手，抬眸道：“太墟仙宗若是真將你逼得太緊，即便它是神話時代就傳承至今的不朽圣地，我也會掀翻這幫王八蛋將你救出來的。”

端木熙雙眼微瞇，如月牙般美麗，她放下茶杯的手，順勢搭在了司雪衣手背上，笑道：“可即便是那位女帝大人，恐怕也不敢說能掀翻太墟仙宗，師兄不怕把自己也搭進去了？”

司雪衣感受著端木熙手掌的溫度，看向霜雷院上方湛藍的天空，白云漂浮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人影。

其父，司雪青。

“我辦不到，有人能辦到。那個人答應過我三件事，只要我喊他的名字，他就會出現，我已經喊了兩次……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，我肯定會喊他的名字。”

“他比女帝還強？”

“我不知道現在的曦洛到底有多強，但他巔峰時期，哪怕是神話時代的眾神，也未必敢擋他的鋒芒。”

人皇司雪青，那不是強不強的問題。

那是一個時代的氣運之子，親手終結了黑暗動亂的人間至尊。

端木熙摩挲著司雪衣的手，陪他一起看向天空，道：“那我就更不能讓師兄喊出他的名字了，這是師兄最重要的人。況且，此間之事，并非簡單的是非對錯，熙從小就在那片地方長大，因果太多。師兄，你相信我，熙一定可以解決的。”

她認真地看向司雪衣，做出了自己的承諾。

司雪衣道：“我信你。”

端木熙笑吟吟道：“那你得彈霓裳羽衣曲，首座原話，只有至愛之人，方才能彈奏出最完美的霓裳羽衣曲，才能讓熙突破眼前桎梏。”

司雪衣面色微微下沉，輕聲嘆道：“她真這么說。”

端木熙點了點頭。

司雪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，笑道：“她是想成全你我，也是在趕我走，她還是不愿真正接納我。九百年都等了，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，為何就不愿真正與我相認呢？”

端木熙道：“師兄，首座絕非無情之人。”

司雪衣默然不語，良久才稍稍釋懷一些，笑道：“是我貪心了，重活一世還能再見到她，早已知足，彈琴吧。”

端木熙給他取出古琴，而后微微一笑，于院中擺好舞姿抬眸看來。

司雪衣不做多，彈奏起無上仙音霓裳羽衣曲。

端木熙銀發如瀑，隨著仙音起舞，舞姿古韻天成，宛若月宮中走下來的仙子。

這一刻，她身上所有嫵媚盡數祛除，只剩下清麗和神圣，每一個舞姿都在向蒼天祈禱，院落間的天地都變得恢弘浩大起來。

初始，司雪衣還進不去，不多時便沉浸其中。

他向來果斷知道輕重，很快便放下自己的情緒，琴音與舞姿配合得愈發默契。

一連七天，他都在彈奏霓裳羽衣曲，總算是將這古曲修煉到了小成之境。

端木熙順勢突破眼前瓶頸，當曲調達到巔峰時，她身上泛起濃濃圣輝中，眼眸中出現一點金色光澤，璀璨之極。

“神眸？”

司雪衣閃過抹異色，而后琴音戛然而止，笑道：“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