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淵帶兵一路橫穿天竺,所過城池、村莊十室九空,特別是路過恒河時,煙霧彌漫,都是火燒尸體然后將燒一半的尸體丟進河中。
“這就是戰爭!”
糜天禾長嘆一聲:“天下興亡,興,百姓苦。亡,百姓苦。”
衛淵也搖了搖頭:“如果沒有我們身后的這群將士犧牲,那這戰爭就會燒到大魏,這樣的場景就會出現在我神州大陸!”
“所以,我們雖是在外作戰,可卻是保家衛國,不讓戰火延伸到國境!”
衛淵的這話聲音不大,但身后的所有高層,以及將軍都能聽個真切。
而后將軍們紛紛把話向下傳遞,很快乞活軍與白袍軍的將士們,一個個腰板筆直,眼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崇拜,自豪。
因為我在,所以不讓戰火伸進國門……
當衛淵帶人踏出吐蕃邊界時,北涼莽莽蒼原之上,衛家軍的玄色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為首的一名金盔金甲,手持黃金龍頭拐杖的老帥,須發皆白卻氣勢如虹,正是衛伯約。
“哈哈哈!”
衛伯約尚未近前,豪邁的笑聲已震得四野回蕩。
飛身下馬,身法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,下一刻已出現在衛淵面前,張開雙臂狠狠將衛淵摟入懷中。
“龜孫兒!好樣的!真是好樣的!”
衛伯約的雙臂如鐵箍般收緊,用力拍打著衛淵的后背,因為太激動,所以控制不住力道,每一掌都帶著武圣人渾厚的真氣,震得衛淵衣衫獵獵作響。
周圍的衛家軍親兵們見狀,紛紛忍俊不禁,卻又不敢笑出聲來,只得別過臉去。
因為在他們想來,等一下衛淵就得被拍到嗚嗷慘叫……
可讓他們期待的聲音沒有出現,此時衛天、衛云兩兄弟緊隨其后,翻身下馬后快步上前:“弟弟,你在天竺的事跡都傳回京城了,單槍匹馬破陣,千里奔襲擒王,連破……現在茶館說書人,都把你的故事添加了不少神話色彩,編成衛淵天竺降魔錄……”
衛淵笑著搖頭謙虛:“哪有那么玄乎,不過是僥幸……”
話未說完,他的目光已在人群中來回掃視。
迎接的隊伍浩浩蕩蕩,旌旗招展,甲胄鮮明,文武官員垂手而立,卻唯獨不見那幾個熟悉的身影。
忽然衛淵腦殼一疼,沒好氣地看向衛伯約。
“哎喲……你這老登,丫的打我干啥!”
“你這龜孫兒!爺爺我來接你還不夠排場是不是?”
衛伯約吹胡子瞪眼:“龜孫兒眼珠子滴溜溜轉,找那幾個孫媳婦呢?”
“沒…沒有……”
衛淵的否定明顯底氣不足,引得周圍將領們紛紛低頭悶笑。
衛伯約見狀,捋著胡須笑道:“別找了,她們都沒來。”
“南梔有孕在身,小醫仙說經不起長途跋涉,而且橙家那丫頭得時刻在旁邊照料,以防萬一,至于冷秋霜她們幾個嘛……”
“本來是想來的,可這幾個丫頭姐妹情深,說既然不能全來,那就索性都不來了,在宮里陪著南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