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王玄策離開后,糜天禾收起嬉皮笑臉,對衛淵道:“主公,江流兒發來消息,我們在附近百里內都沒發現卑路斯的蹤跡。”
“所以你懷疑他就沒跑,還是藏在俘虜之中?”
糜天禾點了點頭:“沒錯,可我安排人把所有斷臂的俘虜都篩查一遍,也沒發現卑路斯的蹤跡,這狗東西就這樣人間蒸發了?”
“如果把這些俘虜挨個篩查也不現實,畢竟外國人只要不是特胖,特瘦……咱們將士看他們都長一個樣……”
衛淵無所謂地擺擺手:“其實如果卑路斯跑了,他波斯帝國本就不太平,如今他底蘊大軍死的死,俘虜的俘虜,他回國以后也不好過。”
“如果卑路斯沒跑,還躲在俘虜中,那就更不用怕他了,他不回波斯帝國,那邊必然易主,所以現在應該焦急的是他,而并非我們。”
糜天禾眼睛一亮:“主公的意思是,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抓他,只要讓衛奇技隱藏起來暗中監督就行了。”
衛淵微微搖頭:“卑路斯這狗東西比朱思勃都狡猾,恐怕他不會上當。”
“罷了,天竺百姓苦力還有活著回來的機會,但親王軍以及波斯軍肯定都得死在大魏,就算里面有卑路斯也無妨!”
衛淵笑著說完,起身抻了個懶腰:“差不多該休息,都下去吧。”
公孫瑾還想討論什么,但卻感覺自己腰窩被糜天禾捅了捅,后者用手隱晦地指向帳外。
公孫瑾順著糜天禾手指的方向看去,可以看到月光照應下,一個瘦高挑的倩影在外面來回走動。
“這是……”
見到公孫瑾的唇語,糜天禾小聲道:“明顯就是江玉餌啊,早起被土匪當壓寨夫人,后來發現比土匪還猛,誰也不敢碰她。”
“雖出自風塵,但在青樓多少年也沒人點她……加上本來就是走的煉體路線,哪方面想法強點,這些年估計憋得夠嗆,這不來找主公了,主公給我們攆走你還不明白啥意思啊?”
公孫瑾臉一紅,微微點頭,剛要起身,忽然一個小石字子打破帳篷,飛射進來,打在糜天禾的屁股上。
撲通~
糜天禾被打了一個狗吃屎,趴在地上,握著屁股,明顯被打出一個大血痘子……
啐~
公孫瑾啐了一口,用腹語道:“讓你胡咧咧,嘴沒個把門的,咱們玉餌大小姐是這種人嗎?活該!”
說完,尷尬地看向帳外:“我…我啥也沒說!”
“滾!”
江玉餌清脆的聲音在帳外響起,公孫瑾如蒙大赦,連忙小跑出去。
“等等我……”
糜天禾在地上爬起來,捂著屁股也跟著跑了出去,在路過門口的時候還慘叫一聲,應該是被江玉餌又踹了一腳……
很快身材高挑的江玉餌,臉色潮紅的走進來。
“那…那個啥,飯票,我…我覺得,我有一樣武功不會,你教教我?”
衛淵笑著看向江玉餌:“衛氏五絕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