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為了任家,為了逐風臺眾修,我回來了,順便從無極城劍尊那里,購得了一些底牌。”
“老祖誤入蠱尸道,已無力回天,但其余逐風臺修士,我要拉他們一把……”
最后一字落下,任守岸目光沉凝,“至于你,還是上路吧!”
“死!”
嘭!
罡風長針陡然炸裂開來。
古輝身軀連通神魂頃刻間炸得粉碎!
轟!
地下監牢大門粉碎,兩名死墳界修士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罡風長針洞穿,炸成無數碎片。
任守岸走出監牢。
罡風呼嘯,道袍鼓蕩,卻煞氣騰騰。
因為她剛一出來,就感受到了眾多與古輝相近的氣息。
毫無疑問,那都是古輝所的“死墳界修士”。
“這么多人,都已成為敵人了嗎?是我無能,沒能盡快晉升六境,沒能救得了你們。”
任守岸咬緊牙關。
迎著眾多包圍而來的死墳界修士……
開殺!
將面前的死墳界修士清空之后,她毫不遲疑,直奔天塔而去。
高天之上那清澈的罡風,如今已呈現陰森的灰黑之色。
毫無疑問,他們任家的老祖任固,已經在蠱尸道這條路上如同脫韁的野狗一樣越走越遠。
眼下,那天塔之中的氣息正不斷攀升,愈來愈強。
如果不打斷這沖擊七境的趨勢,休說是那些幸存的逐風臺修士,就連她也不可能走脫。
“老祖,玄孫來送您上路了。”
任守岸直奔天塔而去。
轉瞬之間,便來到天塔絕巔。
她的面前,任固如死尸一般枯坐,身后顯現一座龐大墳包虛影。
極端陰冷邪煞的氣息席卷開來。
這寒意透骨三分,哪怕她剛剛晉升六境,也感到步履維艱,難以再前進一步。
“老祖,守岸來了!”
任守岸灌注仙力,厲喝一聲。
聲音激蕩開來,宛如和諧樂譜之中那不和諧的噪音。
立刻便讓任固氣息不穩,沖擊瓶頸的動作頓時一滯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雙目赤紅,充滿嗜血殘暴意味。
“你這混賬!無可救藥的蠢貨!為何要阻攔本老祖晉升七境!”任固咆哮道。
任守岸厲喝道,“老祖曾,不入無極城,卻也絕不投入蠱道,還曾與守岸推心置腹,若有朝一日誤入蠱道,要守岸來做您的正道之人。”
“如今老祖在古輝慫恿下誤入蠱尸道,守岸遵從約定,來為您斧正!”
任固咆哮道,“簡直是胡亂語!這不是蠱尸道,是風道!是我的七境坦途!”
“你這混賬卻來破壞我的修煉,你是要謀害本老祖,自己來做逐風大界的大界主,是嗎!”
“既然如此,本老祖便為任家清理門戶!”
雙方大戰,驟然爆發!
……
一月后,無極城。
任守岸單膝跪地,恭敬萬分,“……無極前輩,我逐風臺的情況便是這般。”
“守岸為老祖斧正道路之后,親眼目睹鋪天蓋地的死墳界修士自北方而來。”
“其中有很多修士,都來源于附近幾座寶地,守岸推測,那些勢力恐怕都已淪陷。”
“守岸深知無力支撐逐風臺,便帶領幸存修士投奔無極城。”
“我逐風臺一百三十七人,包括晚輩在內,共有半步六境一人,五境一人,四境十人,三境二十二人,余下修士皆為一二境。”
“萬望前輩收留!日后我等定唯您馬首是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