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若來剛準備柔聲細語的讓近真給他開門,一個聲音嚇得他手抖了一下。
“狗牯仔!干嘛呢!偷偷摸摸的!”?牛春苗華麗麗的出現了。
“誰偷偷摸摸了!你干嘛呢?!”?魏若來本來溫和的笑容變得冷漠。
“我叫你媳婦吃飯,你說我干嘛!近真姐,吃飯了。”?牛春苗敲了幾下臥室的門。
“我就來。”?沈近真的聲音傳了出來,魏若來仔細聽著覺得還算平穩,沒什么特別的情緒。
沈近真打開門,看到了魏若來和牛春苗,她對著牛春苗笑笑,轉而看著魏若來,神色淡然的說:“你不是有飯局嗎?怎么還不去?”
“我不去了,我在家陪你。”?看到沈近真的那一刻,魏若來立刻換上笑臉。
沈近真輕笑了一聲,挽著牛春苗,“走,春苗!我們去吃飯!”
魏若來知道沈近真還在生氣,可礙著牛春苗的面,他只能見機行事。
沈近真坐到了沈圖南旁邊,沈圖南驚訝的看著沈近真,“你今天怎么了?不和你家若來坐一起了!”
“怎么?!你不愿意和我坐一起?!”?沈近真反問沈圖南。
沈圖南看了一眼魏若來,魏若來訕訕的笑了一下,但他還是坐在了沈近真的另一邊。
沈近真沒有說話,只是往沈圖南身邊靠了靠。
沈圖南感知到了妹妹的異常,他看到魏若來情緒也不高,沈圖南知道這是兩人鬧矛盾了。
蘇辭書也看出來了,向沈圖南使了個眼色。
“近真,最近若來工作特別辛苦,好幾個大型商行都指名了要他負責對接業務,你要多照顧他。”沈圖南打算幫魏若來說說情,可不知道這句話直戳沈近真的心窩。
“是挺辛苦的!不過自有人照顧他,我就不用操這份閑心了!”沈近真說著就吃起來。
沈圖南聽得莫名其妙,不明所以,“你不照顧他,誰照顧他?!”
沈近真笑了笑,沒有繼續說,她在壓抑著自己的火氣,不愿當著大家的面出口傷人。
魏若來看出了沈近真的隱忍,剛準備有些親昵的小動作,就聽到牛春苗說:“近真姐,沈大哥說狗牯仔現在在央行特別厲害,是真的嗎?”
“那是相當的厲害!你沈大哥說得太保守了,也許是怕嚇到你!”魏若來覺得沈近真陰陽怪氣起來也挺嚇人的。
“有多厲害?!你跟我說說唄!”牛春苗充滿了好奇,忽略了沈近真語氣里的異常。
剩下幾個人可看出來了,孔令崢知道以沈近真的性格向來謙遜很少會說這樣的話,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牛春苗,試圖提醒她。
牛春苗才不會理睬孔令崢,不管不顧的讓沈近真快說說。
“有什么可說的!好好吃你的飯!”魏若來可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。
“怎么不能說!難不成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讓大家知道的!”沈近真話里有話。
魏若來的氣勢立馬弱了下來,他拉著沈近真的手,“我還有什么事,是你不知道的嗎?!”
“那可多了!我又不是你秘書,還能一天到晚盯著你不成!”沈近真掙脫開魏若來的手,繼續吃飯。
這下牛春苗也看出了情況不對,她沖魏若來眨了眨眼睛。
魏若來瞪了她一眼,意思是“還不都是你!”
沈圖南覺得近真是不是誤會了什么,可是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,沒法開口。
“近真,若來現在在央行每天負責那么多事情,精神壓力很大的,快給若來盛碗湯。”蘇辭書把一個空碗遞到沈近真面前。
沈近真只能先接過來,盛了一碗湯,放在了魏若來面前,“壓力大不大的,我不知道!但應該挺高興的,是不是程大處長?!”
“這么繁重的工作怎么會高興!每天最高興的時候就是見到你……”
“見我有什么可高興的!今天要不是我在,擋了你的好事,這會兒你還用吃這些家常便飯!估計會有人端著一碗高湯柔情款款的喂你喝!”沈近真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。
這下,一家人都鴉雀無聲的望著沈近真和魏若來。
“近真!你瞎說什么呢!就給若來盛碗湯你就不樂意了!若來工作有多辛苦,每天得忙多少事!應付多少人!你知道嗎?”沈圖南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當然體諒他!你這個銀行的理事更加樂不思蜀吧!每天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喂你呢?”沈近真端著碗坐到了牛春苗身邊的空位上。
“越說越不像話了!你這是造謠!”沈圖南被沈近真成功氣到。
“那你去起訴我呀!沈理事!我等著你的律師函!”沈近真是知道怎么氣人的。
“你……”蘇辭書拉了拉沈圖南讓他少說兩句。
易蕭拉了拉魏若來的衣袖,用眼神安慰著自己的父親,因為他沒見過母親用這樣冷漠的語氣對父親說過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