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,可是沈近真還是沒回家。
魏若來臉上已經有了焦急的神色,他拿起衣服就要外出尋找。剛出門就看到沈近真正慢慢悠悠的往院子里走。
魏若來在沈家,沈近真剛剛回了他們的小家,獨自想了想,冷靜下來,有啥好氣的,她對別人也是和顏悅色呀,更何況魏若來他們所屬的行業本也是服務行業,客戶至上嘛!
沈近真低著頭心不在焉,一下就撞進了魏若來的懷里。當然這是魏若來故意的。
魏若來抱住了晚歸的沈近真,沈近真感知到熟悉的氣息環抱著自己,一抬頭,那張溫煦的笑臉就映入眼簾。
“笑的是挺好看的,難怪那些人喜歡!”沈近真不由自主的輕聲說了出來。
“你說什么?!”魏若來看著有些悵然若失的沈近真,心里有些慌張。
“我說你笑得這么燦爛,那些來辦業務的貴婦人,世家小姐都很喜歡!”沈近真沒好氣的說,打算掙脫魏若來的懷抱。
本來她覺得自己釋然了,可見到魏若來的那一刻,她心里還是別扭起來。
魏若來感知到沈近真這突如其來情緒里的異常,將她箍得更緊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遇到什么人了嗎?還是聽說了什么?”魏若來總是能抓住癥結所在。
“你心虛了?!”沈近真似笑非笑的問。
魏若來看著沈近真的眼睛,從容淡定的說:“我為什么要心虛!”
沈近真想到很早以前她也這樣問過魏若來,那時的魏若來局促不安,眼神飄忽。如今鎮定十足,神色淡然。
“也對!現在還有什么能讓程處長心虛的呢?”沈近真笑了笑。
如今的魏若來又怎么可能和當年的魏若來同日而語呢!心智也比以前要更加的成熟穩重,她又能問出什么。
魏若來看著沈近真突然冷淡下來的目光開始心慌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?你說那些人只是央行客戶的家屬,我無需打交道。就像你,你的賬戶都是我幫你打理,你幾時去過央行處理過這些?”魏若來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的。
沈近真想了想也對,自己怎么這么容易就被譚律恒的三兩語影響了呢!剛準備對魏若來報以微笑就聽見背后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那可不一定!你不去央行!別人的家屬可是對自己的錢財看得甚緊,三天兩頭往央行跑呢!”
陳昊文和黃從勻出現在沈家院中,無意聽到魏若來夫妻倆的一部分對話,陳昊文唯恐天下不亂的說著。
魏若來的注意力都在沈近真身上,沒有注意到兩人進門。
“你來干嘛?!”魏若來語氣清冷。
沈近真斜了一眼陳昊文沒有搭理他,借機離開了魏若來的懷抱,向屋里走去。
魏若來剛準備去攔住沈近真,黃從勻就抓住了他的胳膊,低聲說了一句,“有事找你。”
沈近真感覺到背后的竊竊私語,她轉過了身,黃從勻友善的笑了笑。
“近真,從勻他們有事找我,你……”
“什么事?!”這要放在以前沈近真是絕不會過問的,可現在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這三人湊在一起就是要出去鬼混!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黃從勻笑著說。
沈近真冷笑了一聲,“工作上的事!”
黃從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沈近真這莫名其妙的態度是怎么回事。
“小姐,真的是工作上的事!齊次長家的千金有一些股票上的事要咨詢若來,請他赴宴!”黃從勻趕緊解釋道。
“工作重要,你去吧!”沈近真淡淡的說出這句,頭也不回的就進了屋。
魏若來還沒來得及“教訓”黃從勻就拉住了要去找沈近真的陳昊文,“你干什么去?!”
“你不是要去赴宴嗎?我幫你開導開導近真!”陳昊文“好心”的說。
“你敢去!我用不著你幫我!”魏若來火藥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