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律恒的車徑直開到了軍政部,并沒有再去其他地方,車上的人也都魚貫進入軍政部。看來都是譚律恒的同僚。
“近真,如果譚律恒真的是我們的同志,我個人覺得他的嫌疑也就可以洗清了。
你也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!這是重慶,被選入組織的人在各個方面都是需要嚴格把關的,中共南方局就在這里。
他如果是,就一定不是當下才加入的,履歷上也提及是位經驗豐富的老同志。”陳昊文就事論事。
“還沒接頭呢?你怎么知道是或不是!這就是我們兩人的猜測!”沈近真不想再繼續討論下去。
沈近真心里想的是不管譚律恒是不是,譚律恒的演技都不容忽視,他和魏若來一樣都是演技精湛的人,這樣的人不能不防。
只是魏若來她完全信任,可譚律恒卻讓她疑心重重。
沈近真回到沈家,發現哥哥并沒有回來,蘇辭書坐在沙發上等著沈近真。
“近真,錢籌得怎么樣了?這是嫂子的一點心意,你收下。”蘇辭書遞過來一盒貴重的首飾。
“嫂子,不用這些,你快收起來。我哥會想到辦法的。”沈近真看到一大盒沉甸甸的首飾,滿心感動。
“一百根金條可不是小數目……”
“嫂子,我和若來的錢也夠支付贖金。”沈近真說得是實話,她自己的資產是足夠支付的。
“放在過去是容易些,可現在在打仗,這金條只怕沒那么好兌換。唉~”蘇辭書滿面愁容。
沈近真的心里越發不是滋味,這可是她開出的價。
大門響起,沈圖南提著一個沉重的皮箱艱難的走了進來。
沈近真立刻跑過去,幫助沈圖南托著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