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譚律恒帶隊!”陳昊文看清了來人,“我們先撤!”
沈近真看了一眼魏若來,讓他安心,自己和陳昊文從后門撤了出去。
“譚律恒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這兒?!”陳昊文心中生出了疑問。
“他進不去!按照之前的部署,我們的同志只會讓他看到若來和從勻!”沈近真信心滿滿的說。
“你怎么這么確定他不會強攻?!”陳昊文看向身側的沈近真。
“我哥跟他提前打好招呼,讓他一切以若來他們的安全為重!不要輕舉妄動!最關鍵的是,我懷疑軍政部的接頭人就是譚律恒!”沈近真直接說出了自己猜測的結論。
“你也有這個感覺!你看文件了?”陳昊文驚訝的問。
“那是給你的文件!我怎么能看!我看你剛才皺眉了,你是不是有什么發現?!”沈近真反問陳昊文。
“我覺得這個人有熟悉的感覺,和他很相似。我也猜得是他!要是如此!他豈不是組織的人?!那之前那些事……”陳昊文欲又止。
“這些沒有必然的聯系!我只是覺得這一次譚律恒表現得很積極!想著也許這背后另有隱情!直覺推斷!我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。
說實話,我覺得他和若來一樣,都是心思極為縝密之人,你很難從他們身上找到破綻!有時候這種縝密讓我覺得可怕!”沈近真沒來由的感到背后生寒。
“終于知道你老公可怕了!那小子就不是善茬!你看你要是嫁給我,我……”
“閉嘴!不許你這么說他!”沈近真怒目瞪了陳昊文一眼。
“你說就可以!我就……”
這時,譚律恒一方和組織的人激烈的交上了火。譚律恒被火力阻擊,受了傷,撤離了現場,但是他如愿看到了被關在屋子里的魏若來和黃從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