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了家,沈近真把魏若來拖進臥室,費力地放在床上后,她坐在床邊喘著粗氣,“你下次……下次再喝這么醉,我可……可不管你!累……累死我了!”
魏若來抓住沈近真的胳膊,奮力一拽,沈近真被拽至魏若來的胸前,魏若來抱住了她,“別動,就這樣,我冷……”
“冷?拿我當被子呢?”沈近真掙扎著要起身。
魏若來用手臂緊緊的箍著沈近真不許她動。
“都喝醉了,勁還這么大!”沈近真聽見魏若來粗重的喘氣聲和“咚咚”的心跳聲,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。
“你以后也得接我,一直,一輩子!”魏若來喃喃的說。
“以后不許喝這么多……”
“好,我不喝這么多……”
“這樣的事不許避開我,更不許和哥哥一起瞞著我!聽見沒?”沈近真重重地拍了一下魏若來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魏若來嗯哼了兩聲。
之后,沈近真無論說什么,魏若來只是緊緊的抱著她,要不就發出含糊的語氣詞。
“對牛彈琴!”沈近真也知道魏若來是真的喝醉了,但她趴著也確實難受。
漸漸的魏若來睡著了,沈近真想著這下可以放手了吧。
沈近真動了動,發現沒什么太大用,她也不想吵醒魏若來,就盡可能輕地找角度從魏若來懷里鉆出來。
“陳昊文,滾開!別動我家近真!”魏若來突然大聲說了一句。
沈近真抬眸看了一眼魏若來,發現他只是在做夢。
沈近真想到了陳昊文頹唐的模樣,她也曾想過幫陳昊文找個伴。可她又覺得這件事不該由自己來做。她也沒想到這么多年陳昊文會一直不娶妻,就這么孤獨的生活。
可是感情的世界從來就是這么殘忍,沒有人有資格同情任何一個人,有些情意也是注定無法回應的。
沈近真的心里有且只能是魏若來,她就必須對陳昊文的現狀視若無睹。這不是狠心,而是決斷,是對自己情感的保護。
魏若來睡得沉了,手臂也滑向一邊,沈近真早已感覺渾身酸軟發麻,她艱難起身,緩了一會兒,幫魏若來脫了衣服和鞋子,給他蓋好被子。
沈近真發出一聲深深地嘆息,她靠在床邊,默默了良久。
如果哥哥和若來已經接納了譚律恒,她總是這樣別別扭扭的,也實在讓人為難,她決定去找譚律恒談談,有些事情無論再不愿面對也必須要面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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