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若來第二天醒來,頭還是疼的。他揉了揉額角,發現沈近真已經起床了。
沈近真正在廚房熱火朝天的忙活著,現在簡單的早飯她還是可以做好的。
“你起來了!快去洗漱吧!早飯馬上就好了。”沈近真微笑著說。
魏若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確定沈近真確實是在廚房做早飯。
“你傻站著干什么?快去洗漱,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!”沈近真催促著魏若來。
“哦,好!”魏若來看早飯已經快做好了,自己也沒什么忙可幫,就去洗漱了。
魏若來喝著沈近真煮的雞蛋和白粥,吃著爽口的小菜,“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?”
“你昨晚喝多了有功,所以我做早飯犒勞你。”沈近真笑得自然,可魏若來心頭一緊。
他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喝多了,被沈近真接回了家,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,還夢見了陳昊文要從他懷里搶走近真,他和陳昊文抱在一起廝打。
“我昨天是喝得有些多,這不是第一次和律恒一起……”
“律恒!叫得可真親!一頓酒就稱兄道弟了。我哥挺厲害的,一次聚餐就讓你們團結一心了!還有你喝得不是有些多而是酩酊大醉。”沈近真繼續低頭喝粥。
魏若來不顧沈近真的推搡,坐在了她的身邊,環住了她的腰肢。
“下次一定帶上你,好不好?”
“所以如果有下次你還是會去了?你相信譚律恒,對嗎?”沈近真坐的端正,問得認真。
“我……我確實相信他。事實上,我想和他成為朋友。”魏若來說得坦誠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沈近真得到了魏若來肯定的答案,沒再說什么。
魏若來看著沈近真的側顏,看她沒有絲毫的惱怒或其他任何情緒,他反而有些不自在,他把沈近真往懷里拉了拉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按照你心意做就好了,只是仍需謹慎小心。”沈近真看著近在咫尺的魏若來的臉,偏頭親了一下。
魏若來沒有放下心,他覺得太反常了,沈近真如果反復的勸說他,他反而安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