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商羽還是將宮遠銘轉到了廠里的學校,宮遠銘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。
易蕭在宮遠銘轉校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原來是一個學校的。
“爸爸,今天我在學校看見遠銘哥哥轉學了,他哭得很傷心,被他爸爸拖走的。”易蕭有些難過的說。
“他爸爸只是想更好的照顧他。”魏若來對易蕭說。
“他說自從他媽媽離開后,他爸爸就變了。以前他爸爸很開朗,也很愛說話,可是后來什么都變了。爸爸,你和媽媽一定要特別好,特別好。”易蕭擔憂的說。
“我和媽媽會永遠在一起,會一直很好的!爸爸保證!”魏若來堅定無比的說。
“我這擔心有點多余。”易蕭看見魏若來親密無間的和沈近真相互依偎著,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。
尤其在易蕭看見沈近真的碗里堆積的肉和菜,和自己碗里的白飯后,更加覺得爸爸對媽媽的愛可以一直持續,永不會變。倒是他還是該多擔心擔心自己和妹妹,比較現實。
永寧碗里的飯已經吃完,正沖著魏若來叫著,讓他幫自己添飯。可是魏若來只顧含情脈脈的看著沈近真。
易蕭拿過永寧的碗,給妹妹盛了碗湯,喂妹妹喝下去,心里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就是不明白,為什么爸爸一直要照顧媽媽吃飯,媽媽這么大的年紀,自己還不會夾菜嗎?
從他兒時記事起,到永寧現如今的大小,魏若來對沈近真的偏愛始終如一,而且越發深沉。
明明他和永寧更需要被照顧,看著妹妹一口一口喝著湯,他嘆氣聲更重了。
再一轉頭,魏若來正給沈近真吹粥呢,易蕭也幫妹妹吹了吹,輕聲對妹妹說:“沒事,永寧,有哥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