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商羽第二天傍晚才來接走宮遠銘,可是宮遠銘對沈近真一家人有了親近之意。
宮商羽也察覺到這一點,這讓他心下難安。
“遠銘,日后你若想來,隨時都可以……”
“不,不用了。麻煩你們了,多謝。以后我會把遠銘帶在身邊,我已經把他轉到廠里辦的學校里了,這樣方便我照顧他。遠銘和叔叔,阿姨再見,我們走了。”
宮商羽打斷了魏若來的話,快速的說了這番話就要拉著宮遠銘離開。
“爸爸,我能不轉學嗎?我想在這邊的學校上學。”宮遠銘聽到要轉學,極不情愿地說。
“我們回家再說。”宮商羽低聲說。
“我以后還想來鴻影阿姨和長風叔叔家,我想找易蕭玩兒,可以嗎?”宮遠銘謹慎的問道。
“不可以!怎么能一直麻煩別人!爸爸怎么跟你說的都忘了嗎?回家!”宮商羽強行拉走了宮遠銘。
沈近真想說他們不在意,不怕被打擾,魏若來沖她搖了搖頭。
宮遠銘被宮商羽一路拉拽,“爸爸,你放開我,我想去找鴻影阿姨,我見她第一面就覺得她和媽媽很像,她一定是和媽媽一樣性格的人,我想……”
“我告訴你,以后再也不許再去他們家!再像她也不是你媽媽。你媽媽就是你媽媽,誰也不能取代她,她是唯一的,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女人,誰也不是她!”宮商羽歇斯底里的怒吼著。
宮遠銘似乎從未見過宮商羽如此模樣,嚇得哇哇大哭起來。
宮商羽背對著兒子,抹去眼角的眼淚,口中輕聲說:“誰也不是她!永不會是她!”
宮商羽抱起兒子,任由兒子哭鬧,他堅定的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易蕭看著宮遠銘被宮商羽拽走,“哥哥說了,他爸爸也許不愿意讓他來咱們家。”
“為什么?”魏若來問道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因為媽媽像他媽媽!”易蕭因為了半天,說出了原因。
“啊?!”沈近真驚詫的說,“我像她媽媽?”
“他媽媽是科學家,研究天空宇宙的,可厲害了!”易蕭聽宮遠銘零星講了一些他媽媽的事。
“科學家?”魏若來和沈近真更加驚訝的對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