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九霄但笑不語。
他撐著腦袋,抓著頭發,“老穆,我是不是真的很差?”
穆九霄挑眉,“怎么說?”
“……沒怎么。”
穆九霄笑得陰森。
封邵音后背發涼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昨晚上沒睡到周怡吧。”他道。
封邵音,“……你他娘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沒關門。”
“……”
在穆九霄面前,這也沒什么丟人的,封邵音自自語,“為什么她就不給我碰啊,每次都是把老子弄得都要燃起來了就跑,我人都要被她給干廢了。”
穆九霄,“聽方禾說她這個人比較保守,一般要在婚后才能跟男人同居。”
“可她不肯跟我結婚啊,難不成我要一直等啊,等到七老八十不碰女人?”
穆九霄看他,“你什么時候對周怡這么癡迷了?之前你知道我結婚,那樣子就好像是來給我送終的,現在你是張嘴閉口全是結婚。”
封邵音煩躁揮手,“可別提了,我是真中蠱了,除了周怡,誰都不想碰,我每次看見她都跟沒見過女人一樣,我能感覺她喜歡我啊,可為什么就不愿意……那什么。”
“誰讓你之前那么花,怕你有病。”
“我做過檢查了,她親自檢查的!沒毛病!”
“那就是心里膈應。”
“……”
穆九霄涼涼吐出倆字,“活該。”
“……”
以前的封邵音那叫一個花心。
什么都玩。
別說周怡,他看了都膈應。
沒病算是奇跡了。
……
時語沫鋃鐺入獄。
她被關在市外的第九女子監獄。
因為沒有任何關系和背景,她被關進了這里關系最差的一個宿舍。
一進去,就被各種敵對和整蠱。
時語沫勢單力薄,只能聽話和隱忍。
而管理者對這些也見怪不怪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過去幾天,時語沫實在受不了,問宿舍里的大姐大,“我到底怎么了,讓你們這么恨我?”
大姐大嘴里咬著一支煙,看著時語沫的臉,“誰讓你長得這么好看,在我們這,長得好看就是有罪。”
時語沫蹲在角落里,欲哭無淚。
大姐大又道,“對了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睡的這張床是誰的?”
時語沫害怕極了,“什么誰的啊?”
“你不知道吧,之前睡在這的人,就是那個替你定罪的女人,叫什么來著,方……”
時語沫滿臉煞白,現在看著那張床,心里就瘆得慌。
可是再害怕,晚上也不得不睡。
她躺在床上,看著墻上用指甲劃出來的印子,就好像親眼看見方禾在這里受苦的場景。
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現在自己親身受苦了,她才知道,原來牢獄生活這么難過。
她倒是罪有應得。
可方禾呢?
她什么都沒有做錯。
只是因為自己當初覺得她太蠢,對自己太好,才會選她當替罪羔羊的。
……
時語沫入獄之后,方禾他們就沒有再管了。
他們即使想管也管不了。
反正時語沫二十年的有期徒刑,等出來之后,已經上了年紀,即使想報仇,也沒有那個資格了。
倒是奚梔,對她格外留心。
知道時語沫在監獄里投機取巧,過得還可以之后,她很不甘心。
她找時盛,讓他想辦法,盡早解決掉時語沫。
時盛不想趕盡殺絕,問她,“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,讓你這么厭惡?”
奚梔道,“她懷了九霄的孩子,跟九霄上床,我不能忍。”
時盛冷笑,“你居然會覺得,那真的是穆九霄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穆九霄根本就不可能跟時語沫上床,從始至終,他就只碰過方禾一個女人,連你都沒法讓他有興趣,你覺得時語沫那種人會有嗎?”
奚梔,“所以,那個孩子是誰的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