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語沫進監獄,對方禾來說,真的是一件喜事。
她這幾年的大部分努力,就是讓時語沫伏法。
如今在時盛的幫助下,時語沫父女都得到了相應的懲罰,這件事,塵埃落定。
方禾終于洗脫了冤屈。
像是跳出了牢籠,終于看到了光明,方禾想放肆一回。
她喝了不少酒。
跟周怡一杯接一杯,根本停不下來。
穆九霄也慣著她,沒有管制。
沒幾杯她就醉得暈頭轉向了。
周怡也是。
她坐在椅子上東倒西歪,好幾次都差點滾到桌子底下。
兩個女人喝瘋了,撕破了外皮,原形畢露。
特別是周怡,醉得眼皮都睜不開了,抓著桌子站起來,朝著封邵音那邊走去。
封邵音摟著她,不讓她摔倒。
他齜牙一樂,跟穆九霄裝比,“你看這個女人,清醒的時候對我兇神惡煞,喝醉了就要我了,實際上愛我愛得不得了。”
話剛說完,就被周怡一巴掌扇過來。
封邵音,“……”
穆九霄,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見打臉這么快的。
周怡皺著眉,閉著眼,罵道,“吵死了,你能不能把嘴巴給我閉上。”
她打完了,又捧著封邵音的臉,“帥哥對不起啊,我以為你是封邵音呢,打得疼不疼啊,我呼呼啊。”
她使勁往他懷里湊。
封邵音太高了,她干脆就坐在他腿上。
那畫面簡直沒眼看。
周怡可算看清那張臉的樣子了,一驚,“我靠,你真是封邵音啊。”
啪,又是一巴掌。
封邵音,“……”
周怡罵道,“封邵音你個壞蛋,你個渣男,你比穆九霄還不是個東西,你一邊吊著我,一邊又跟你手里那些美女聊天,你是不是又跑出去約了?你煩死了,為什么喜歡她們又要喜歡我?搞得我像個備胎一樣,嗚嗚嗚嗚……”
她趴在封邵音的懷里哭。
封邵音嘆口氣,“我真沒約,上次你看到的那女的,真的是我妹。”
“你媽的妹!”
“是我表妹啊,才十來歲啊。”
“我不信!”周怡又要打。
封邵音抓住她的手,“手疼不疼啊?我呼呼。”
他這才看見周怡是真的哭了,眼淚汪汪的好不可憐。
他湊上去親一親。
周怡一秒變軟妹,勾著封邵音的脖子嚶嚶嚶。
年輕男女根本就不能摸,一摸就出火花。
兩人在餐桌上旁若無人,親得唧唧作響。
穆九霄在旁邊,“……”
他看了眼還趴在桌子上的方禾,起身把她抱去了臥室洗澡。
樓下保姆尖叫,“先生,太太,你們跑了我怎么辦啊,桌子上的盤子要不要收啊?”
穆九霄,“收吧,給他們倆騰地方。”
保姆,“……”
玩得也太開了這。
方禾睡得熟,穆九霄親了親她的額頭,就穿上外套出去工作了。
路過走廊,他看見樓下的客房里開著燈。
出于好奇,穆九霄下樓去看。
門半掩著,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但只有封邵音的。
穆九霄聽了幾秒,哼笑了一聲,轉身離開。
次日一早,穆九霄最先到餐廳坐下。
保姆問,“太太和朋友們都沒有起來嗎?”
“嗯,你先幫我準備一杯咖啡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不加冰,多奶少糖。”
“好的。”
穆九霄看了會新聞,就見封邵音也來了。
他人往椅子上一躺,整個就是一行尸走肉。
穆九霄抿了口咖啡,“瞧你這樣子,是縱欲過度?”
封邵音眼皮子撩開一條縫,掃他一眼,“你快拉倒吧,真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