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語沫也哭著說,“九霄,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,讓小禾兒這么恨我,可是我太痛了,我真的做不到原諒她。”
穆九霄回過神來,看向時語沫的胸口。
醫生說是稀釋的硫酸,方禾在醫院,最容易拿到,也有動手的動機。
那會在偏廳,也只有她們兩個人。
不管現在時語沫說什么,都是死無對證。
但是方禾身上有沒有帶東西,他最清楚。
他面無表情,分不清是怒是悲,說道,“我先走了。”
時語沫臉色微變。
她攥緊了被單,心里不甘地想,自己都這樣了,也留不下他嗎?
她不想輸給方禾!
時語沫可憐兮兮地抓住唐怡君的手,“媽媽,好疼……”
唐怡君咬著牙,“兒子,你要去哪兒?”
穆九霄頭也不回,“回去調監控。”
時語沫剛還難過的,這會就變成了驚嚇。
什么?
偏廳里什么時候有監控了?
時語沫都等不到唐怡君開口,問道,“媽媽,家里裝監控了嗎?”
唐怡君也不解,“沒有啊,但是九霄說有,那肯定是花園里的,落地窗很大,花園里的監控應該可以看清偏廳里的場景。”
“看見了也好。”唐怡君道,“讓他好好看看方禾丑陋的真面目,才會心服口服。”
時語沫臉色煞白。
唐怡君看出她神色不安,“怎么啦,又疼了?”
時語沫扯了下嘴角,“啊,是啊,好疼……”
怎么辦?
調出監控之后,看見了真相怎么辦?
……
調監控是假的,回家是真的。
宋姐一直在家等著,見穆九霄一回來,馬上起身問道,“你可回來了先生,太太一直在樓上呢,一次都沒下來過。”
“你沒上去看看?”
“上去了,門一直鎖著。”
穆九霄讓她先去忙,他自己上去看看。
主臥跟次臥都沒人,唯獨書房鎖上了。
書房分兩個廳,一個是他的,一個是方禾的。
穆九霄敲了敲門,“方禾。”
方禾戴著耳機,沒聽見。
她埋首刷題,專注而認真,翻頁的時候,突然一聲巨響,嚇得她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回頭一看,她整個人一懵。
穆九霄那個神經病,居然叫人來把門給拆了!
方禾站起來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穆九霄有些嫌惡地揮了揮鼻尖的灰塵,邁步走進來,上下打量方禾。
方禾質問,“你想干什么?”
穆九霄淡淡道,“還以為你尋短見了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尋短見啊?”
“吃醋。”
“……”
方禾臉上神色莫測,“我吃什么醋,莫名其妙的。”
穆九霄走到她跟前,兩人的鞋尖快要碰上。
方禾不適,想往后退,卻被穆九霄直接摟住了腰。
兩個拆門的工人,立即投來了八卦的眼神。
方禾很難為情,小聲說,“你說話就說話,你動手干什么?”
穆九霄摟著她往里走,“我不動手,你這嘴就撬不開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