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被剝了皮,赤裸裸地展示在他們面前。
穆九霄多聰明的人,能救下方禾,怎么會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。
這時候分明就是在嘲笑她。
唐怡君皺眉道,“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方禾冷冷道,“我剛才已經跟你說了,我就是跟穆九霄開了個房,怎么了,穆家有家規,只能在家里上床嗎?”
這話直白得跟刺一樣,唐怡君的臉有些掛不住,但依舊不甘心,“那監控里那個男人怎么回事?”
“這你得問問時小姐了,她好像比我更清楚。”
時語沫沒想到方禾居然這么伶牙俐齒,趕緊拿出慣用的那一招,“小禾兒,你不會覺得這是我安排的吧?”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這么多年的情分,你怎么能誤會我呢?”
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晶瑩剔透的兩滴淚,搖搖欲墜地讓人可憐。
唐怡君多疼她啊,哪里舍得她掉眼淚,連忙就是一陣哄。
時語沫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唐怡君見狀,狠狠剜了方禾一眼,“你就等著吧,我就不信你沒有濕鞋的那一天。”
說完趕緊追時語沫去了。
方禾松開攥緊的手指,將心里的恨意壓下去。
這兩年的沉淀,她已經沉默太久了,再這樣下去,她不知道會被時語沫碾成什么樣。
從酒店離開,方禾上了穆九霄的車。
穆九霄遞給她一個盒子,“上次你簽合同的禮物。”
方禾微愕。
她還是第一次收到穆九霄的禮物。
打開盒子,見里面是一只凈透碧綠的纖細鐲子,鐲子鑲了一圈小小的金邊,很小一只,奪目耀眼。
方禾很喜歡。
但是她只摩擦了一下,就放了回去。
“我不要,我換個條件吧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