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一看,那坐在客廳沙發上,架著腿喝咖啡的男人,不是穆九霄還是誰?
她腦子空白了一瞬。
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啊,穆九霄怎么會在這?
難不成他早早就查到了,然后過來抓奸的?
可是抓奸怎么會這副表情?
不應該憤怒嗎?
時語沫心里惴惴不安,走到唐怡君的身后。
唐怡君氣勢洶洶地問道,“我剛還找你呢,沒想到你早就來了,方禾和那個奸夫呢?”
穆九霄朝著臥室揚了揚下巴,“方禾在洗澡,她的奸夫就在你跟前坐著。”
唐怡君腦子差點沒有轉過來,愣了好一會才道,“什么?”
隨即,她又變了張臉,“兒子,我知道你喜歡方禾那張臉,但是你也不能這么沒底線啊,都這時候了你還向著她?”
沒等穆九霄開口,門突然開了。
幾人看過去,就方禾穿戴整齊,站在門口。
她臉上紅暈未散,透著幾分嫵媚,但是漆黑的眼里,卻是冰冷一片。
“媽,你真會說笑話,兒子兒媳婦在外面開個房就是沒底線了,你不覺得,你這么闖進來更過分嗎?”
唐怡君尖銳道,“你少在這陰陽怪氣,語沫親眼看見你跟陌生男人進來開房的,我當時還不信,特意去調了酒店的監控!”
方禾聞,視線落在時語沫的臉上。
“是嗎,時小姐。”方禾不驕不躁,“你對我的行蹤了解得倒是很清楚。”
時語沫咬了咬唇,柔聲道,“我也是聽人說你在酒店有危險,才趕緊趕來的。”
她拉著唐怡君的手,“媽媽,我就說這其中有誤會,小禾兒怎么會是那種人呢。”
唐怡君皺眉道,“危險?什么危險?”
時語沫解釋道,“媽媽,當時我找你說的時候,就說了小禾兒遇到危險了,她被陌生男人帶來了酒店。”
說到這,她又趕緊跟穆九霄說,“九霄,你也別怪媽媽,她的性子容易著急,你一直都是知道的。”
穆九霄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喉結,懶懶道,“安慰了這個,又要袒護那個,你還挺忙的。”
聽出他話里的調侃,時語沫有些尷尬,臉色微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