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邵音的謊話張口就來,“我是穆少的司機,他有點急事先走了,所以讓我來接你。”
方禾蹙眉,“不用,我已經叫車了。”
“你穿成這樣不安全,又是大半夜的,和尚都得動心思吧?”
方禾低頭看了眼自己,這套裙子確實特別惹眼。
思慮了一會,方禾還是上了車。
封邵音問,“走哪兒啊?”
“穆家公館。”
封邵音挑眉,“穆家公館?你跟穆少住一塊啊?”
“有什么辦法能不跟他住一起么?”
封邵音笑了,“你為啥不想,想跟穆少睡覺的人那么多,走后門都輪不上呢。”
方禾反問,“既然他這么吃香,那你怎么不去?”
封邵音說,“那他也看不上我啊。”
他舔舔唇,好奇得很,“你怎么這么抵觸他啊,他到底怎么惹你生氣了?”
方禾打量著他車內的飾品,問道,“你這么問是想幫我嗎?”
“要說幫忙也可以,其他的做不了,我可以幫你舒緩舒緩心情。”
聽他這么說,方禾就確定了,他根本就不是穆九霄的司機。
司機可不敢這么議論穆九霄。
方禾淡淡道,“疏通心情就算了,你要真想幫我就買點安眠藥吧,直接送走他。”
……
穆九霄先到家。
在家里沒見方禾,他給封邵音打電話,問人到哪兒了。
封邵音賤兮兮地說,“還得等一會呢,我去給你買藥了。”
“買藥?”
“嘿嘿嘿,你這小女朋友說不想讓你活了,讓我幫忙動個手。”
“……”
封邵音哈哈大笑,“你啥時候膩了她啊,等你把她甩了記得跟我說,我可稀罕這小姑娘了,人美嘴甜身材棒,哪點不比你那心機前女友強?”
穆九霄冷著臉道,“那你接吧,我們一塊吃安眠藥,到了地下繼續做兄弟。”
掛斷電話,手下的電話就跟著進來,告訴穆九霄,方禾前幾天沒回家,是去給盛夫人的兒子做手術了,那筆錢是手術的報酬。
穆九霄沉吟片刻,說,“她什么面子,讓盛家親自邀請她去?”
“太太十歲開始就摸手術刀,之前在外科界就名聲大噪,只是因為坐牢……”
這些穆九霄倒是沒有了解。
這兩年他回來得少,連方禾為什么坐牢,他都沒有深入探究。
當初愿意幫她,只是因為她那張能看的臉。
正想著,門外傳來法拉利的轟轟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