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溢出來的時候，穆九霄的唇剛好跟她貼在一起。

聞，他緩慢直起了身。

四周大亮，但是方禾清楚感覺四周的溫度都降到了零點以下。

穆九霄生氣了。

但是方禾沒有畏懼，她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，所以什么暴風雨都能接受。

“離婚。”穆九霄聲音很寡淡，聽不出喜怒，“方禾，我記得之前提醒過你，不準跟我提起離婚兩個字。”

方禾屏住呼吸道，“你為什么不肯跟我離婚？你們一家人都覺得我丟臉，恨我，欺我，帶著時語沫踩在我的臉上，我現在成全你們，不好嗎？”

穆九霄看著她那張麻木的小臉，嗤笑道，“能不能受得了恥辱是你的事，但你沒有資格提離婚。”

“再提，你的弟弟就不只是吃進口藥那么簡單了。”

方禾瞳仁一縮，嘴唇顫抖了一下，“你別動他！”

“那你也要聽話。”穆九霄看著她此刻楚楚可憐的樣子，神色恍惚了一下，聲音軟了很多，用誘哄的語氣道，“乖。”

方禾根本不吃他這一套，咬著牙罵，“穆九霄，你混蛋！”

穆九霄的眼眸閃了閃，飄遠的思緒被拉回。

他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漠模樣，哼笑道，“三番五次跟我提離婚，是真的找好下家了？那男人我認識么？”

方禾心如死灰，什么話狠說什么，“找下家是遲早的事，你不讓離婚，我就出軌給你戴綠帽，生十個孩子全都不是你的種！”

穆九霄冷聲，“好，我等著。”

方禾擦干凈眼淚，轉身就走。

走了兩步，又折回來說，“我不能白幫你這個忙，這場合作帶來的收益，我要分百分之三十的利潤！”

穆九霄愣是被她氣笑了。

“休想。”他很無情，“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。”

方禾真想罵他，但是嗓子眼疼，她罵他也是自己吃苦。

離開會場時，方禾不愿意坐穆九霄的車，站在路邊叫網約車。

穆九霄走在后面，看著她倔強的背影，也是臉色不悅。

跟他一塊的好兄弟，北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封邵音從車窗里探出腦袋，“走啊穆大爺，愣在那干什么？”

他說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就看見了方禾。

“哎那不是你女伴兒么。”封邵音可沒忘記方禾今晚上露面那驚艷的瞬間，滿臉興奮，“咋不上你車啊，你們倆鬧矛盾了？”

穆九霄沒應他，沉著臉上了自己車。

封邵音撐著下巴，饒有興趣道，“真鬧矛盾了啊？”

穆九霄人靠在椅子上，閉上眼。

“那你不能大半夜把人丟在這兒啊，這么白嫩一姑娘，大半夜路邊全是色狼，你也不怕她出事啊？”

穆九霄把車窗關了。

“……”

這人是真狠啊。

封邵音可見不得美女受委屈，把車開到了方禾跟前。

方禾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車到了，但是一看車標又覺得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