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巧了,更巧的時他手臂上的那顆紅色的痣。
要讓舒檸不相信自己的直覺,當然是不可能的。
但宮晏丞并沒有看見她眼底流露出來的情緒,甚至還諷笑道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舒檸聞抬眼,“不至于,我只是有些驚訝唐勛爵對舒婉兒的感情,發生了那么多事情,他還能這樣擔心她,他這比我想象的要專情。”
宮晏丞眼底劃過一抹不悅,“羨慕了?想成為舒婉兒?”
話音落,舒檸笑出聲,“你在開玩笑是不是?”
笑意卻并未深達眼底。
宮晏丞揚眉,看見她這副嘲諷的模樣,心里反而舒服了一點。
舒檸走到床邊,拿出手機給自己久未聯系的丈夫又一次發送了信息。
信號是在半小時前,宮晏丞的人修復了信號接收儀器之后就恢復了。
她等待著宮晏丞兜里的手機響起來,然而卻始終沒有動靜,就連震動一下都沒有。
舒檸抿了抿唇,這一次,她不再懷疑自己的想法,而是覺得宮晏丞應該沒有帶另外一部手機在身邊,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帶那個平時跟自己聯系的手機。
宮晏丞察覺她的異樣,瞇了瞇眼說:“要睡了嗎?”
舒檸點頭,將手機放在一邊,“請宮少出去。”
他揚眉,沒有離開,反倒上前半步靠近了舒檸。
“曲醫生說隔四個小時就要換一次藥,我想你應該不方便給自己換藥,你要是不介意,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做一次你的醫生。”
曖昧的話語縈繞在兩人之間,舒檸抬眼認真地看向宮晏丞。
“既然宮少這么為難的話,我也不會強人所難,因為……”舒檸伸出雙手,抵在自己跟他之間的胸前,“我很介意!”
她神色瞬間變得冷淡疏離,然后毫不留情面地將宮晏丞推了出去。
被關在門外的宮晏丞并未直接離開,而是伸出手撫摸在自己的胸口上,感受著剛才那只小手的溫暖,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