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看起來似乎刻意低調了許多。
“秦校尉里面坐。”
秦城和廉梟面對面坐下來。
喬鶯對外面道:“阿春,準備上好的碧螺春,再來一些點心。”
“別忙了,廉夫人。”秦城擺擺手,“我來這里本來也是順路,我沒有打算多待。只跟你們說幾句話,我就走。”
“那是什么重要的話,要秦城校尉親自來了?”
“你們啊。”秦城指著他們一下一下的點食指,“真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安安生生過了這個年,上面,可要圍剿你們了!”
“圍剿?”喬鶯嚴肅起來,“秦校尉,你可是說過的,你不會……”
“我是說過我不會,可不代表著上面也不會。我昨天去嚴州處理一些事情,聽到那邊說,已經準備了兵馬了,很快就要你們這些山頭一個一個全部鏟掉。”
“真的?”廉梟蹙眉。
“我秦城會撒謊嗎?”
“可是為什么呢?”廉梟不明白,“我這里山高皇帝遠的,上面?你說朝廷怎么會注意到我們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啊。”
“那我們應該怎么辦。”喬鶯問。
“這也不是我能回答的了。”阿春進來送茶,秦城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,“好了,話已經帶到,我秦城也對你們仁至義盡了,日后,你們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誒,秦……”喬鶯要追。
“喬鶯,不要叫了。”廉梟攔住他,“他是朝廷命官,能來跟我們提前說上一聲,已經很義氣了。”
“也是。可是廉梟,如果真的朝廷要來圍剿我們,我們應該怎么辦啊?”
“嚴州……”廉梟算了算,“從嚴州到松州,基本上還有三五天的時間,天寒地凍,他們真到這來,怎么也得六七天。足夠了。”
“六月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去通知勁風,通知大牛,叫他們叫人趕緊把這個消息傳送到其他三個山頭。要他們在明天傍晚之前必須趕到這里,跟我商議此事。”
“是!”
六月花退下了。
喬鶯感覺到才放松下來的一顆心又跟著提了起來。
“別擔心,我們對付的了秦城,就一定對付的了其他人。”
“可是廉梟,我不大明白,為什么會突然就連朝廷也要圍剿我們。”
廉梟的目光垂了垂,“還記得在地下庫房里看見了什么嗎?我們前幾天的那一批‘獵物’。”
“是兵器。”
“是了,我看,是朝廷有人在私自從西域買入兵器。指不定,這是誰在私下里招兵買馬呢。也是因為這個,買兵器的人被激怒了,所以下令來搞我們!”
喬鶯心里咯噔一聲,“皇帝我倒是有幸見過,他比我爹的年紀還要大,我爹不過五十幾歲,皇上他已經七十歲了。”
“皇上他一共九個子女,其中大皇子,三皇子,四皇子和六皇子都是兒子。”喬鶯喃喃,“難不成,這是要四龍奪嫡了!”
“這狗日的。”廉梟冷笑,“你也看見了,水災才過,皇帝大肆鋪張的慶祝壽辰。私底下,幾個兒子都斗成了一團。加上南面還有叛亂,我看,這大燕朝是風雨飄搖了。”
“廉梟,所以,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么想法?”
“一點點吧。不過,你放心。”廉梟握了握喬鶯的手,“我做什么事情都會考慮你的,你要是不喜歡我做的事情,我絕對不會去做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