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風呼嘯。
這轉眼間,已經到了深冬。
屋子里放了炭火,一切都暖融融的。
廉梟和喬鶯面對面的坐著。
“你看,這是豆花給我們寫來的信。”喬鶯道:“自打她去了西域,基本上每隔幾天都會寫信來。我從信上的時間推斷,她這會兒順利的話已經買到了波斯地毯,可以準備回來了。”
“再順利一點的話。”喬鶯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“正好,能趕在過年之前,到時候,過年么,有錢人家都要置辦一些東西的,這地毯也就賣出去了。”
“你在這方面可真是精明,知道的你是丞相家里出來的大小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奸商。”
“我才不是奸商,我,喬鶯,最良心的商人。”
把信瓤放回信封里,喬鶯又打開了一本賬簿,“這個你要不要看一看,咱們雖然是當了土匪了,但是土匪也得過年啊,這是我們要置辦的東西。”
廉梟一眼也不看,“你決定就好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喬鶯看著廉梟,廉梟捂著耳朵像是是在冥思苦想。
“我在背三十六計,你不是你讓我背的。我現在是越來越發現了,你讓我學的東西真有用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你說,日后咱們山頭能做大到什么程度?多少人馬。”
“嗯,怎么也得十萬八萬吧。”
“你可真敢想。”廉梟嘖嘖。
“你呢?對未來什么打算。”
“說真的,我最近一直在想,就這么當個山大王好像也不能永遠吧。”
“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咯。”喬鶯道。
反正,喬鶯嫁給了廉梟,成了霸王山的夫人,這早和她看過的那本《神醫棄妃吊炸天》相差去遠。
怕早已經脫離了那些劇情了。
“大哥,在里面嗎?”六月花的聲音響在外面。
“在。”廉梟起身,拉開了門。
“六月花,你來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,你這過年了,到底買不買胭脂水粉。”
“我才不需要這些,嫂子,我不買。”六月花笑了一下,又正色道:“大哥,我來是來告訴你一件正事。”
“是什么事?”
“外面,有個客人。”
“哦?”
“是誰?”喬鶯也感興趣的探出腦袋。
“是秦城校尉。”
秦城?
那可奇了怪了。
喬鶯和廉梟對視一眼,默契起身往外面迎了過去。
“秦校尉,真是讓人意外啊。”廉梟笑呵呵走在前面,“怎么?不是說三年都不會找我麻煩,這是怎么到霸王山來了?該不會,是想通了?”
“廉梟啊廉梟,你腦子想的都是什么,我乃朝廷命官,我怎么會淪落到這里當土匪。”秦城穿著尋常布衣,也難掩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