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家的水果罐頭,得到楊家上下一致認可,已經把各種渠道鋪好,只等冬日里大賺一筆。
雞樅油和蛋黃醬也都不愁銷路。
楊管事得到好一頓夸,直接升任馬幫總管事。楊家老爺子破天荒的留他說了好一會兒話。
楊管事人逢喜事精神爽,看到謝行舟帶著幾車貨過來時,親自迎了上來。
謝行舟把每個品種的東西拿一罐,跟著楊管事進了會客廳。
他說:“今兒來的目的,是讓您瞧瞧這個蟹黃醬。恩師四處游歷時,吃過這種螃蟹做的東西,回來經過復刻,已經和當地吃的一模一樣。”
事實真相是這樣的。
他把禿黃油拿給陶先生后,陶先生驚嘆:這不就是姑蘇特產禿黃油嗎,在姑蘇都難吃到,你們這樣快就根據游記做出來了,連味道都一模一樣。
謝行舟很清楚江文櫻還沒看過游記,他的書她從來不會亂動。禿黃油是她本來就會的,她腦子里的東西堪比一個大的藏書庫。
但這些他不會說,阿櫻的好他知道就夠了,別人知道會把她當妖孽。
他默認了陶先生的說法,并對外宣傳是如此。
楊管事拿著小勺子在罐子里攪了一遍后,舀起一勺放進嘴里。細細品嘗一番后,心里有數了。
這是姑蘇地區五兩銀子一斤的禿黃油,純蟹黃蟹粉做的,沒有攙蟹腿。
他好奇道:“敢問恩師尊姓大名?”
“尊師陶海清先生,嘉義二十年的狀元,日常行走在大好河山間。”
陶先生字海清,取海晏河清之意。
楊管事是楊家家生子,耳濡目染之下,頗有幾分見識。自然知道這個離經叛道的陶海清,也就想明白謝家為什么能做出如此多種新鮮吃食。
原來是陶先生各處搜羅來的手藝。
謝行舟萬萬沒想到,楊管事瞬間腦補那么多,并打消了對謝家的探究懷疑。
他安靜等著楊管事對禿黃油做出評判。
楊管事試探的問:“禿黃油你打算賣多少錢一罐?”
謝行舟說:“二兩。禿黃油不多,機緣巧合下得到的,賣完就沒有了。”
漫天要價,坐地還錢。他擔心楊管事會狠狠講價,畢竟單價太高。
楊管事不可置信:“二兩?沒弄錯?”
這也太便宜了,楊家在姑蘇拿貨,一斤裝的都要二兩。畢竟蟹子少,姑蘇老饕多,把價錢炒的高。
謝行舟不動聲色:“沒錯。”
楊管事當即拍板:“禿黃油有多少算多少,楊家全要要了。酒,罐頭,驗貨沒問題也都要。還有,聽說雜貨鋪的餅干和蛋心園不錯,下次帶些過來。楊家都吃的下。”
謝行舟以為還有好一番討價還價,結果準備的所有說辭都作廢了,人家直接定下,比他們預期的多了二百兩銀子。
都說京城居,大不易,難道物價就是這樣炒起來的?
若沒有阿櫻,他即使能考上,能到京城做官,日子又該如何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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