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換一個說法?”小松代洋二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靠近牢房格柵,說:
“假如你給我們提供有效信息,我們不僅會赦免你一次襲擊我,一次襲擊電訊偵測車的罪,還可以讓你去日本定居,遠離戰爭。”
小松代洋二自認為馬霖之所以不愿意吐露任何信息,是因為對方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他也確實是這么想的。
如果馬霖真的說出有效信息,真會把他送到日本本土,安排對方進工廠給前線生產戰爭物資。
馬霖拖動腳鐐來到小松代洋二跟前,面帶微笑,突然啐了一口準備好久的濃痰,正中小松代洋二的面門。
“八嘎!”
小松代洋二一臉難受,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后,氣不過,拔出手槍對著馬霖的胸膛便是一槍。
馬霖應聲倒地。
這一變故,讓一旁的春平太郎心頭一驚,他沒想到小松代洋二竟然也會失去理智。
小松代洋二收起手槍,沉聲說:
“春平君,這里你安排一下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是!”
春平太郎自然知道,小松代洋二這是去清理臉上的濃痰,這么狼狽的樣子自然不能讓其他人瞧見。
等小松代洋二走后,又過了幾分鐘,春平太郎才出地下室喊了兩名隊員進來,把馬霖的尸體抬走。
當天晚上,小松代洋二干脆把秦三斤一并槍決了,自己乘坐鐵甲車返回華界。
小松代洋二回到華界后,左思右想也想不通,自己安排得這么完美,為什么“鯰魚”就不上當呢。
難道說,“鯰魚”和黑市主人之間有絕對的信任?
小松代洋二知道黑市主人存在的時間很長了,而且對方手底下有一個龐大的黑市體系,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大人物。
這么一個大人物,怎么可能和“鯰魚”之間有信任。
要知道,“鯰魚”此前不過是軍統的一個外圍成員。
軍統的外圍成員,地位很低,黑市主人怎么可能屈尊去和這種人建立信任。
除了這一種可能性外,還有一種可能性。
那就是自己把“鯰魚”想得太厲害了,或許對方壓根沒有想那么多,只是單純地靜默一段時間。
不過剛有這個想法,他立馬在心里否定了,因為之前被“鯰魚”支配的恐懼還歷歷在目。
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查清楚藍田惠子的電訊組到底是怎么暴露的。
這么一個“鯰魚”,怎么可能看不到這3個人的威脅?
唯一的可能性就是,黑市主人第一時間找到了“鯰魚”,把這3個人掌握的情況告訴了“鯰魚”。
而“鯰魚”對黑市主人又絕對信任,相信自己是安全的,這才會一點行動都沒有。
想通這一點,小松代洋二立刻下令,把關在華界的那位賞金獵人一并處死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做完這一切,他把情況通過電話匯報給了土肥圓賢二,后者并沒有責怪他,因為小松代洋二的安排他是清楚的。
這么完美的計劃,“鯰魚”沒有上套,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a